的。”他在后面说。
沈鹿溪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晃了两下,算打招呼。
苏烬靠在树干上,手插进卫衣兜里,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从马路这边拖到那边。
他盯着那条影子,盯了很久,直到影子缩成一个点,拐进小区门口看不见了。
他吐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口香糖,剥了一粒扔嘴里。
嚼了两下,他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
不是声音,是一种直觉。被人盯着看的直觉。
苏烬慢慢转过头。
陈逾白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靠着围墙,手里攥着一瓶水。瓶身被他捏得凹进去一块,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路灯从他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切成亮和暗两半。亮的那半没什么表情,暗的那半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温柔的亮,是火快烧起来之前的那种亮。
苏烬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
“你站那儿多久了?”苏烬问。
陈逾白没回答。他把那瓶被捏变形的矿泉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
“离她远点。”陈逾白说。
苏烬把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啪地破了。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