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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前夫在监狱里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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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 第五章 民政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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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四十七分钟。
    四月的阳光带着柳絮,落在她藏青色的外套上。这身衣裳是王婶连夜改的,把蓝布衬衫的袖口接长,领口收小,看上去像件正经的"干部服"——办离婚也要体面,老太太说。
    沈知远从黑色桑塔纳里下来时,她看了眼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八点四十七分,比她约定的九点早了十三分钟。前世他从不早到,约会、会议、甚至她的产检,他总是"刚好"迟到十分钟,让她等,让她焦虑,让她在见到他的瞬间松一口气,忘了追究。
    今天他早到,说明他乱了。
    "证件带齐了?"她问。
    沈知远没有回答。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从她新剪的短发移到素净的脸——她今天没化妆,连雪花膏都没擦,像是要把"沈家三少奶奶"的痕迹彻底清除。
    "你瘦了。"他说。
    林晚秋笑了。前世她最爱听这句话,每次节食成功都要问他"我瘦了吗",像讨赏的孩子。现在她听出话里的陷阱——示弱,怀旧,试图唤醒她的肌肉记忆。
    "三天瘦了四斤。"她面不改色,"谈判比健身管用。进去吧,我赶时间。"
    民政局的大厅贴着红色标语:"计划生育,利国利民"。离婚窗口在走廊尽头,排队的人不多,三对夫妻,各自沉默。林晚秋注意到最前面那对,女人抱着婴儿,男人蹲在墙角抽烟,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
    "姓名?"
    "林晚秋。木木林,早晚的晚,秋天的秋。"
    "沈知远。沈阳的沈,知道的知,远方的远。"
    办事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眼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她显然认出了沈知远——江城沈家的三少爷,上周报纸社会版还登着他的婚礼预告,现在坐在离婚窗口前。
    "离婚原因?"
    "感情不和。"两人异口同声。
    办事员推过来两份表格:"填吧。财产分割清楚了吗?孩子抚养权?"
    "无子女。"林晚秋说。前世那个死在腹中的孩子,在这个时空还未存在,"财产已分割完毕。"
    钢笔是办事处的,塑料笔杆,漏墨。林晚秋写得很快,姓名、籍贯、工作单位、离婚原因——每一项都简短准确,像填一份普通的表格。沈知远的笔尖悬在纸上,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快点。"她头也不抬,"后面还有人。"
    他写下最后一笔,力道重得划破纸背。办事员收走表格,核对证件,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两本墨绿色的离婚证。
    "工本费,九毛。"
    林晚秋付了钱,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照片是现拍的,她看着镜头,嘴角没有弧度,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解脱的光,是重生者终于改写命运的确认。
    "祝你们——"办事员顿了顿,显然意识到这句"祝你们各自安好"不太合适,"下一位。"
    走出民政局时,沈知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上辈子……我是说,以前,你明明——"
    "明明什么?"她抽回手,"明明爱你?明明离不开你?明明被你打了左脸还要递上右脸?"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沈知远,你知道我上辈子最恨自己什么吗?不是嫁给你,不是被你骗,是——"她压低声音,"是我明明有机会逃,却一次次选择留下。第一次流产,第二次流产,第三次……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直到没有机会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是前世日记的某一页,复印的——今天最后一次使用空间,额度用完。
    "1997年12月,我第三次流产,术后感染,高烧四十度。你猜你在哪?"她把纸拍在他胸口,"你在陪苏晚晴做产检,B超显示是男孩。你高兴得给她买了条钻石项链,花了八万八——正好是我那年的医药费。"
    沈知远的脸色惨白。这些事,这个时空的他还没有做,但日记上的字迹、医院的印章、甚至他当时的签名,都真实得无法辩驳。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从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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