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他既有意在此扬名,必然是要让所有人都成为他的陪衬。”
墨符生在旁冷哼一声,对此做法感到很不屑。
“……那闻师姐和谢师兄也是筑基期,为什么不参加呢?”
直至锦衣金冠的姬云辞打败最后一个参赛的筑基期剑修,在丹宗弟子的欢呼声下夺得此次切磋的第一名,凌鸢依旧觉得眼下情状简直是莫名其妙。
“咳!”
谢无念轻咳一声,低头回避道:“我头痛。”
“……我腰疼。”
一脸无奈的闻弦歌也很快转开了视线。
好吧。
再次见识到世界市侩与虚伪一面的凌鸢沮丧地垂下了脑袋,并由衷地希望流云宗能把这笔打假赛挣到的这笔不义之财用于改善炼气期弟子们的饮食住宿条件上来。
无端被占用了宝贵练剑时间的尹轻玉和百里尘也很觉懊恼,但也无计可施,只能趁着午时吃东西的时间,紧赶慢赶地练会剑,再开始下午的挑水大业。
也正是在刚拿起木剑的时候,叼着死面馒头的凌鸢再度遇到了如孔雀般开屏的锦衣公子。
那人手持鎏金玄鸟纹折扇,彰显宗门风范的组玉佩随行动微微摇曳。
不是方才台上夺魁的姬云辞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