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地摊开在桌面上。然后,她把半杯没喝完的速溶咖啡,搁在了键盘旁边。
整个房间,被刻意伪装成了一个“昨晚有神内研究小组在这里熬夜开会,走得太急,连投影仪和现场都没来得及收拾”的粗心案发现场。
“走。”薛冰端起另一杯温水,看了一眼手表。
两人退出会议室,反手将门掩成一条留有一掌宽的缝隙。这正是平时准备早交班后习惯留的缝。
他们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对面拐角的茶水间隔断死角。
七点四十八分。
走廊另一头,传来平稳且带着疲态的皮鞋声。
常年穿着厚重防辐射铅衣落下的步频习惯。神外主任陆定海,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紫砂保温杯。他昨天睡得不好。但他还是跟往常一样,第一个进会议室看病例。
他推开了第三会议室半掩的门。
门“砰”地一声闷响,缝隙合拢。
林述靠在看不见的茶水间墙壁后。
咖啡机的萃取口上,一滴深褐色液体悬在半空,滴落进下方的废液槽。
发出一声轻微的“吧嗒”声。
网,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