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刚及格的破分把这种快刀死死按在你们医院的档案底下,不就是怕这小子名声出去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趁着明年的规培结业季去挖你们省一院的墙角吗?”
科教主任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点被全盘看透的心思在降维打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把心放在肚子里。”
电话那头毫不讲理地丢下了最终指令。
“不要你们的人。只是下个月初的国家重症与免疫尖端联席特会,不管他是哪个级别的职称,哪怕他一天执医证都没拿过,也要把人连同原始推演手稿直接提调到部里分会场报数据。只是让他来帝都开个会而已,你们慌什么?”
嘟——。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走廊外。
陈原的嘴巴微微张开。
他偏头看着旁边脸色依旧平淡如水、盯着电梯下行指示灯的林述。
只是去开个会。
但陈原和门内那个举着忙音听筒的科教主任都清楚。一旦林述去了协和那个医疗殿堂,他还能不能原样地回来,根本是个谁都不敢保证的事。
林述伸手按了一下电梯的下行键。
夹克口袋的边缘,露出了那张带有折痕的60分成绩单的一角。
“叮。”
电梯到了。金属门向两侧平滑地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