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这个勉强及格的平庸分数,挂在他的国家规培联网档案里作掩护。省着他那种能闭着眼睛盲破胰漏的神迹传出去,惹来上面的老财主。”
科教主任把保温杯放到一边。
“再过半年就到结业抢人季了。帝都那几家传说中的国家级顶级重症医学中心,还有魔都那几所超三甲的老狐狸们,每年都在下面偷偷摸摸地撒网,专门捞那些实战里杀出来的苗子。”
他把那张成绩单稳稳地压在了文件堆的最底下。
“我们就用这个不起眼的六十分,给这把快刀套个伪装的鞘。让他,死死地闷在咱们院这口锅里。”
……
林述从培训中心走出来,身上那股刺骨的麻木感依然没有消退。
及格或者是开除,对他来说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他满脑子推演的还是那张死死的【水泥】标签。
就在他走到三楼连廊,准备再次把自己关进ICU那个充满机器噪音的深渊时。
内侧夹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林述停下脚步,拿出手机。
是一条微信。发件人:顾燃。
简短的字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召唤。
“十分钟内。带上我昨天给你的那盒垫片,去普外二号封闭换药室。不要引起任何人注意。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来借器械的。”
林述的目光在“封闭”和“任何人”那几个字上停留了一瞬。
这不是科室之间的正常会诊。这是一场绕开了所有常规医疗监控系统的私下动作。
林述把手机揣回口袋,脚下的方向在一瞬间改变。
他推开了通往普外科侧手通道的铝合金防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