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其意欲作为其臂助,共霸武林,侬当不会助纣为虐受其利用,想君当知侬心。
君之血仇,侬已自豫中四丑弟兄口中探获,乃南天双煞弟兄,此二魔虽然各怀一身诡异武功,但绝非君之敌手,君可放心,与二魔动手时,只须谨慎提防二魔黑煞鬼抓阴功,便可无虞,血仇必能得报矣!
天雄帮主陆天雄,武功确然已臻化境,高不可测,似乎尤在西怪之上,实在是君不可轻视的劲敌!
另外还有一个与西怪功力相若,但却较西怪难斗数倍的女魔头,就是十年前不知所踪,擅使各种霸道歹毒暗器,凶淫绝伦的黄花仙娘。
其余群贼,虽也都是黑道绿林成名多年,功力不弱的好手,但有五派高手,足可与敌,惟天雄帮主与南天双煞、西怪、黄花仙娘等五人,均是武功高绝的当世恶魔,非君莫敌,只是君虽然身负旷世奇学神功,双掌毕竟难敌四手,以君一人之力,如何能敌得住这五个当代魔头,望君与五派掌门事先预为策划妥善,免得至时顾此失彼,予恶魔以可乘之机!
有君与五派掌门高手联手,足可扫荡群魔,侬决即此引退返回巫山,事完之后,望君能驾临巫山一行,七煞教存在与否?当在君片语定夺!专此祝君:
凯旋!
七然夫人顿首
八月十四日
戈碧青一口气看完了这张纸笺,心中有难以言喻的激动,不知道是惊是喜,是感激还是爱……
抓着字笺,怔立在房中发了好一会子的呆,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芳姐!戈碧青只不过是个普通凡夫,竟然幸蒙你这番深情,小弟只好藏之肺腑,来生再为报答了……”
他这里自语方休,忽听窗外有人发出“噗嗤”一声轻笑。
戈碧青心中蓦地一惊,赶忙身形微挪,向左飘移三尺,回首望去。
待先看清楚了窗外人时,心中不禁暗自说了声“惭愧”,忖道:“今夜我的耳目怎地竟失聪到这等程度的啥?这幸而是她,如果换做敌人,在这时候,向我突施暗算,我那还有命在吗?……”
原来这窗外之人,乃是司徒筠姑娘。
“姑娘怎还未睡?”戈碧青望着她含笑地问。
司徒筠含笑地反问道:“你呢?”
“我?”戈碧青面孔微微一红,答道:“我睡不着。”
司徒筠朝他妩媚地一笑道:“我和你一样。”
说着娇躯微晃,已经自窗外飘身而入,望着他笑问道:“你刚才自言自语的在说什么?”
戈碧青玉面不禁又是一红,支吾地道:“没……没有什么。”
司徒筠早已看到他手中的那张信笺,一见他说话吞吐,芳心中便不禁起了疑窦,认为这张信笺中定有蹊跷。
须知这司徒筠姑娘对他早已情愫暗生,要不然在戈碧青与二女赴约桃花教总坛之时,她怎会得暗中留条示警,泄露阴谋秘密。
自桃花教瓦解,与戈碧青和庄氏姐妹一起相处以来,因为已经从二女口中得悉,她们已得南极钓叟做主,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妇,芳心虽然未免感觉很是失望,但对二女并无丝毫妒意,相反地且对二女格外热络亲切,将对戈碧青的爱意,深嵌在心底,丝毫不露于形色。
韵晴静秋姐妹,皆是冰雪聪明的姑娘,尤其是韵晴姑娘不似韵秋姑娘,那么的天真无邪,胸无城府。
她已约略的看出,这位司徒妹妹,对未婚夫婿的爱慕,月余相处,她对这位司徒妹妹也产生了极深的情感,她芳心早已暗暗盘算过,只等时机成熟,她将与妹妹商议,向戈碧青提出,连带司徒芳,四女共待一夫的要求。
闲话就此略过不提。
且说司徒筠既然认为戈碧青手中的信笺有点蹊跷,于是便眼珠儿一转,望着戈碧青笑问道:
“青哥,你手中那张信笺是什么,可以给小妹看看吗?”
戈碧青闻言,略一迟疑的说道:“这就是你姐姐写来的信笺。”
说着,便把信笺向司徒筠递了过去。
“我姐姐写来的?”
司徒筠的粉靥上掠过一丝惊喜的神色,从戈碧青手里接过信笺,一口气看完之后,这才望着戈碧青诧异地问道:“这七煞夫人就是我姐姐?”
戈碧青点点头道:“也就是今午酒楼上与七煞令主在一起的那个少年书生。”
“他?”司徒筠惊异地睁大着一双秀目。
戈碧青笑道:“你在独山镇上不也乔装成书生的嘛!”
司徒筠粉脸不禁顿时飞红,娇羞的道:“我不来了,你取笑我。”
“司徒妹妹,他怎么取笑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定必罚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了?”
话声未落,白影微闪,香风飒然,韵晴韵秋二女已自窗外飘身进入屋中。
司徒筠的粉脸不禁更加红煞,只把个螓首羞得低垂到胸前。
韵晴姑娘见状,不禁格格一声娇笑道:“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呵!”
忽然一眼瞥见司徒筠手中的纸笺时,不禁奇怪地问道:“妹妹你手中这张纸笺是那里来的呀!”
司徒筠螓首微抬的把信笺递给庄韵晴道:“是我姐姐写给青哥的。”
“哦!”
庄韵晴并没有说什么,只朝他微微一笑,便从司徒筠手里接过信笺,就着月光从头至尾的看了下去。
信笺上的开始几句,只把个韵晴姑娘看得娇靥泛红,霞生满颊,两条秀眉紧蹙,暗忖道:“芳姐姐怎地写得这么肉麻呀!”
及至看到后面,脸上的神情便现时喜时忧,变幻不定。
喜的是,青弟弟的血仇已由芳姐姐探出,明天即可找南天双煞算帐,血债血还,替未来的翁姑报仇!
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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