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道:“恶贼!敢尔!”
儒袖挥处,内家罡气已自发出,直向玄阴怪撞去,玄阴怪连忙功贯左掌迎着戈碧青撞来劲气推去!
两掌相交,“轰!”的一声巨响,玄阴怪当场被震退八尺,一声闷哼,张口喷出一口热血,仆倒地上,显然内腑已被震伤!
金花仙娘一见姑娘已中寒毒,心中大喜,身影一晃,就向姑娘扑去。
金花仙娘身形刚跃起,陡觉眼前白影一闪,一股劲风直向前胸“华盖”穴袭到。
金花仙娘大惊,连忙猛施千斤坠身法,身形落地一看,竟是那只白猴子!
金花仙娘不禁暗喊道一声:“惭愧。”暗道:“我怎么把这只畜生忘了呢?”
也就在这同时,韵睛姑娘已赶到,一伸手扶住韵秋摇摇欲倒,浑身颤抖的娇躯,急问道:“妹妹,你受伤了?”
韵秋星眸微睁,望了这一别六个多月的姐姐一眼,娇靥上泛起一丝天真纯洁的笑意道:“姐姐!都是妹妹不好,害得姐姐到处找我,姐姐,妹妹知道错了,你别生妹妹的气呵!”
韵晴笑道:“妹妹!我们先不谈这个,你先告诉姐姐,你什么地方受伤了?”
韵秋苦笑道:“姐姐!妹妹一时不小心,中了恶贼的寒毒阴功了。”
玄阴怪忽发阴功暗袭姑娘,姑娘身中寒毒,戈碧青内家罡气震伤玄阴怪,金花仙娘扑向姑娘,灵猴小白跃身拦阻,与金花仙娘相斗起来,庄韵晴赶到扶住韵秋摇摇欲倒的娇躯,烈火怪,毒尸怪,跃身扶起玄阴怪等等,这些都是发生在同一时间刹那瞬间的事,根本就无法分得出先后!
著者只有一枝笨拙的秃笔,实在难以—一分述清楚,而且当时的情况,也实在是太乱!
戈碧青虽然发出内家罡气,震伤玄阴怪,但并没有能解却庄韵秋姑娘遭受暗袭之危,依然中了玄阴怪的玄阴寒毒功!
戈碧青一飘身到了二女身边,急问道:“秋妹妹!伤得严重吗?”
焦急之色,关切之情,溢于言衷,韵秋姑娘痛苦中感到一丝甜意!
玄阴怪这玄阴寒毒功,乃集地底阴寒之气,吸入体内,与本身真气精元化合,苦练而成,中着浑身颤栗,十二个时辰内,寒毒走遍全身血道,直攻内脏,血脉硬化,冻僵而死,端的厉害无比,阴毒绝伦!
韵秋姑娘秀眉紧蹙,咬着银牙,强忍寒栗苦痛笑道:“好象并不太重,只是浑身冷得要命!”
说着,已忍不住浑身寒冷,牙齿直打颤!
戈碧青曾听恩师阴山异叟说过,蛮疆三怪均各有一身毒功,阴毒绝伦!虽然他并不认识三怪,但一见韵秋姑娘这种浑身颤抖寒栗的情形,就知道是中了玄阴怪的玄阴寒毒,连忙从怀中取出盛放五龙丹的玉瓶,交给韵晴姑娘道:“晴组!你将五龙丹给秋妹妹服下一粒,让她运功调息一周天,将寒毒逼出来就好了。”
说罢,便转身朝正在与金花仙娘打得难解难分,激烈异常的灵猴小白喊道:“小白!你且退下来!”
这时,小白与金花仙娘已对折了二十多招,金花仙娘虽然功力深厚,高过蛮疆三怪,桃花剑法乃桃花真解上所载的武林奇学,但小白虽是畜类,乃千年灵猴,且已习练玄门上乘内功吐纳之术,功力更为深厚,掌法更是武林绝传千年的奇学“无形掌法”,金花仙娘如何能是敌手!
金花仙娘手中枉自多着一柄长剑,二十多招过去,不仅没有占着丝毫上风,且还被迫得守多攻少,渐感不支!
金花仙娘心中甚是有数,这样斗下去,知道时间一久,非落败不可!
一只猴子竟然也有这高的功力武学,由此可见饲养这猴子的主人,武学功力定然更高得惊人,但这猴子的主人是那少年书生?还是那两个少女呢?……
金花仙娘是越打越心惊,越斗越胆寒!
忽然,心中意念一动,暗忖道:“我何不施展桃花神功,虽然自己的桃花神功只不过才练到五成火候,但,这只畜生定然不堪桃花神功一击的!”
她心里心念刚动,也正是戈碧青出声喝令小白退下之时。
灵猴小白正打得起劲的时候,忽闻主人喝令它退下,它心中虽然颇不愿意,可是却不敢违拗主人的令谕!
戈碧青喝声刚完,金花仙娘陡觉眼前白影一闪,只听得“拍!”一声脆响,粉颊上已挨了一记猴掌。
这一掌虽然打得不太重,可是也不太轻,粉颊上立刻现出五条毛指红印,火辣辣的生疼!
凭灵猴小白奇快的身法和神功,如真欲毙杀金花仙娘的性命,何需走上二十多招,因恐受主人叱责,乃未下毒手,无形掌出手,点戳、打、拍,均指向金花仙娘穴道,心想点中穴道将金花仙娘制住,交给主人处理!
主人要它退下,它不得不听命退下,但又不甘,乃才以奇快的身法,打了金花仙娘一个嘴巴,以泄心中的气忿!
金花仙娘挨了小白一记嘴巴,怎肯干休。一见小白已退到少年书生身旁,不禁发火,凤目圆瞪,柳眉倒竖,一声娇叱道:“畜生!老娘今天要不把你毙杀剑下,老娘也就枉为桃花教的堂主了!”
说着,青钢剑划起一道弧形银虹,一招“春风化雨”绝学,剑化万点寒芒,直向戈碧青身旁站着的灵猴小白刺到。
戈碧青身形屹立有如山岳,灵猴小白侧立主人身旁,动也未动,这一人一猴,对金花仙娘含忿刺来的剑势寒芒,好象视若无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眼看剑尖距离小白只不过数寸,就将刺实之际,蓦闻戈碧青一声冷哼,星目中神光忽射,右手倏伸,食中二指,捷逾电闪般疾向剑身钳去!
金花仙娘心头猛地一震,暗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俏冤家,我这剑身已贯注内家真力,岂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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