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急,情不自禁幽怨地说道:“青弟!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话既说出口,立即发觉这话说得太露骨了,一个少女怎么可以向一个男人,随便吐露出心底的话呢!
可是话出如风,发觉不对,要收已经收不回来了,芳心不禁又急又羞,娇嗔道:“你再乱说,看我还理你不?”
话声未落,莲足一跺地面,身形微长,白衣飘飘,香风飒然,娇躯巳跃坐上玉雪驹背,缰辔猛抖,玉雪驹“唏坜坜”昂首一声长嘶,已经腾空跃起,落地竟在数丈开外,四蹄荡开,疾若脱弦弩矢般向前驰去!
戈碧青不禁一怔!但因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怎还会眼看着发愣不动,玉雪驹刚腾空跃起,便急忙喊道:“晴姐姐……”
喊声中,身形已疾逾飞鸟般地掠空跃起!儒衫飘飘,紧随玉雪驹后追去!
玉雪驹虽然是异种良驹,脚程快捷,但戈碧青轻功巳臻绝顶,几达驭风飞行之境,是何等迅速!
玉雪驹只不过才出去四五十丈,戈碧青巳掠起身形急追,请想这一点距离,戈碧青岂能追它不上!
何消多时,已经追了个首尾相连,相距只在七八丈远近,陡听戈碧青一声清啸,一式“百禽身法”中的绝学“追风逐月”,身形有若一缕轻烟般已跃跨上玉雪驹的后股,健臂一环搂着晴姐姐纤腰,笑说道:“晴姐姐!你生小弟的气了?”
庄韵晴何尝是生他的气,只不过是女孩子家矫矜的天性使然,一种籍解难为情的做作而已!
“真厚脸皮!放开我!”
嘴里虽是这么说,但身子并没有稍动一下。
身子不但没有稍动一下,且反而将一个软绵绵的娇躯,微微向后倚偎,倒向青弟弟的怀中,倚靠在那令她感觉舒服的结实的胸脯上!
“姐姐!你别生气,小弟以后再不敢随便乱说,惹你生气了!”
从这两天相处的情形上,睛姐姐对他处处体贴入微,爱护备至,知道晴姐姐心里非常爱他,也知道暗姐姐没有真的生气,否则,他怎有那大的胆子,跃坐马股,伸手从后面轻揽晴姐姐的纤腰!
他嘴里陪礼的说着,手底却情不自禁加劲的紧搂着晴姐姐的纤腰,而且越搂越紧!
你看!韵晴姑娘已经被他搂得皱起了秀眉,显然他搂得太紧了。但她还是忍耐着,任由他搂着,既没有发出一点哼声,也没有挣扎。
当然,她是愿意让他这样的搂着呢!
可是戈碧青呵!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啥?
“喂!你轻点儿麻!姐姐的腰都要快被你搂拆了呢?”
轻声细语,低低的,娇而且媚,双颊红晕,星眸似闭还睁,那万种风情,那撩人的媚态……
娇喘微微,吹气如兰,那发香,那肤香,还有那少女们身上的非麝非兰的幽香,一阵阵的往戈碧青的鼻孔里直钻,浑淘淘的……
戈碧青俊脸配红,连忙放松手臂,但仍旧轻轻搂着晴姐姐的纤腰。
“晴姐姐,你不再生小弟的气了吧!”
庄韵睛螓首轻回,星眸微睁,柔情万千的望了青弟弟那配红的俊脸一眼,“噗嗤”一声娇笑道:“傻弟弟,姊姊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
戈碧青满意的笑了。
他明知道晴姐姐并没有生气,纵是生气,也不是真的,刚才那突然跃上马背,纵马疾驰,乃是因为感觉难为情,也是少女们矫断矜的天性使然!
虽然晴姐姐已经说了,没有生他的气,但他仍是不肯放松的,笑说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话也不说完,就突然的跃上马背,纵马疾驰哩!”
“哦!”
庄韵晴明眸一转,格格的娇笑道:“你又为什么要乱说呢!”
戈碧青笑道:“我乱说了些什么呢?怎么我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呢……”
一句紧接着一句,那意思极明显的是要晴姐姐亲口说出,“我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说我不喜欢你呢!”甚而至于再说一句:“弟弟,你还不知道姐姐的心吗!……”
但,这些话,姑娘怎好意思说出口呢?……
刚才还不是就为了那一句:“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的话,感觉羞涩难当,才突然跃上马背,纵马疾驰的吗!
“你呵……”
庄韵晴姑娘娇躯微转,玉手忽伸,兰花指头轻点在戈碧青的面额上,明眸里含着无限情意,又好象含着一丝儿幽怨,娇声道:“也不知道你是真傻呢?还是使坏!”
明眸轻眯,宜喜宜嗔,那娇羞,那媚态……实在令人神迷!
戈碧青心中不禁一荡!忖道:“晴姐姐真美!我戈碧青几世修来的艳福,能得玉人垂青。人生几何,有此美艳如花,神仙般的伴侣,夫复何求?……”
忽然,一个意念掠过戈碧青脑际,心中不由得一震,暗责道:“戈等青呵!戈碧青!你身负一身亘古奇学,父母血海深仇未报,天修子道长赠宝之恩未酬,你难道忘记了天修子道长遗言,那消弭武林将至的浩劫重任了吗?……这时候,你怎么可以陶醉在儿女情爱中,忘记身负的恩,仇,重任呢……”
庄韵晴依偎在青弟弟的怀中,久久没有听见青弟弟说话,秀目含情凝望着青弟弟的俊面,无限关怀的娇声的问道:“青弟弟!你想什么呀?”
戈碧青望着晴姐姐的娇靥,说道:“晴姐姐!小弟一时想起父母血仇,迄今未报,还有那天修子道长临终遗命,要小弟担挡消弭武林将临的浩劫,那么艰巨的重任,小弟是不是能够承担得了。未来如何,实在不敢预料!……”
戈碧青说到这里,忽地一顿,望着晴姐姐,轻吁了口气,又道:“晴姐姐!你待小弟情深意重,可是小弟……”
戈碧青话尚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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