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可以痊愈如旧!你说好不好呢?”
珠儿一听这“五龙丹”有这大的好处,不禁高兴得眉儿一扬,天真娇稚的小脸儿上,展开了像春天的花朵般笑容,点着头道: “好!”
忽然,明亮的大眼睛里掠过一丝疑惑的色彩,望着韵晴姑姑问道: “真有这么好吗?”
韵晴姑娘想不到珠儿有这么一问,当时不禁一怔,暗道: “这小鬼这一点年纪,怎就如此多疑。”
芳心里这样一想,立即粉脸一沉,说道: “当然是真的!姑姑为什么要骗你!”
珠儿一见庄姑姑沉下脸色,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使庄姑姑生了气,小心眼儿不禁着了慌,吓得连忙跪下,两支小手抱着庄姑姑的玉腿,娇声说道: “姑姑不要生气,珠儿知道错了,姑姑你打珠儿吧!”
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竟然这么懂事, 会看人脸色,这种表现简直超过了她的年龄!
就因为她的年龄小,才使人感觉到她的伶俐,伶俐得可爱!
珠儿这么一来,韵晴姑娘那还好意思再沉得住粉脸,不禁玉手一伸,挽起珠儿的小娇躯,娇笑道: “小孩子家,怎可以不信大人的话,以后不可,知道吗?”
珠儿像一支依人小鸟样地,依在庄韵晴姑娘的怀里,点头娇声答道: “珠儿知道了,珠儿一定听姑姑的话。”
庄韵晴微点着臻首道: “嗯!这样才是乖珠儿!”
戈碧青一直在旁冷眼看着珠儿,没有说话,这时才绉了绉眉头望着韵晴姑娘道:“晴姐姐这孩子才这么一点大,就恁般多疑,实在有点异于寻常!”
韵晴姑娘尚未答话,便听得珠儿娇声说道: “戈叔叔!您不要生气嘛!珠儿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不相信别人的话了!”
性由天生,珠儿这点小的年纪,竟然这么多疑, 岂是偶然?
就因为她这多疑的个性,后来几乎毁掉她自己的性命,虽经她哥哥小玉及戈碧青等竭力挽救,但终于落得个含恨终身,隐匿荒山古刹,伴随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夜了,二更将近,半圆的月儿高挂在树梢,那柔和的银色的亮光,安详的洒照着大地。
大地上充满着一片宁谧与甜静,悄悄地,除了那微微的香风,徐拂着原野的草丛、树叶,发出沙沙的音响外,就只有间或从远方或是这附近传来的一两声狗吠,此外一点儿其他的声音也听不到!
呵!这夜真甜静得可爱,可爱得使人不愿随便开口说话,惟恐破坏了这幽美的气氛。
戈碧青轻轻的推开了窗棂,仰头望了望天色,俊脸上显露着极其严肃的神情,与阴阳秀士的约斗时间该到了吧!
他回过脸来望着盘膝坐在床上甜息的晴姐姐,轻声说道:“晴姐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去吧!”
庄韵晴微睁秀目,望着他嫣然一笑,点头低声答话:“好!”
于是,柔和的月光里,立刻出现了一青两白的三条影子,这三条影子刚一现身在月光下,立即展开身形,疾若电闪风飘般地向西首驰去!
这三条影子是什么人,不用著者饶舌,读者诸君当也知道,是戈碧青与庄韵晴姑娘及灵猴小白!
四五里路,何消半个时辰,便已抵达。
从阴阳秀士成广俊和双头蛇祁玉杰二人昨夜临走时那狠毒的眼光中,戈碧青已预料到今夜的这场约会,一定有一场惨烈无比的激斗!
谁知,到达约会的地点一看,竟然完全出乎戈碧青的预料!
昨晚激斗过的地方,除了那两头蛇祁玉杰,带着两个年纪约十七八岁,身着长衫的美少年,牵着庄韵晴姑娘的玉雪驹停立当地外,并无其他人影,即连那阴阳秀士的影子也是不见!
戈碧青心中不禁感觉得非常诧异?
忽然一个意念,掠过心头,暗忖道: “莫非他们设下阴谋,另有埋伏不成……?”
他想到这里,星目中立即射出两道寒电似地神光,飞快的向四周扫视了一眼。
可是,四周静荡荡的,看不出有丝毫埋伏的迹兆!
戈碧青心中正感诧异之际,忽闻身旁的晴姐姐一声娇叱,喝道: “恶贼!你楞楞地看着姑娘是不是想找死!”
娇叱声中,娇躯一闪,白衣飘飘,香望微飒,已经掠身扑出,玉手进指如戟,直点祁玉杰面门“心经”穴。
原来当戈碧青与庄韵晴姑娘的身形一落之后,祁玉杰不禁立刻呆住了,一双眼睛望着姑娘只是发怔!
他做梦也想不到,昨晚的那个丑女,今夜竟变成了这么个天仙般地美丽的少女!
这祁玉杰虽不是个好色的淫贼,只因为姑娘长得太美了!
是以,乍见之下,竟被姑娘那绝世的容颜,惊得发了呆,直着双眼,望着姑娘发怔!
一声娇叱入耳,方始惊觉,刚惊觉,姑娘身形已经疾若飘风般地扑到!
心中陡然一惊,忙不迭的一晃身形,飘身暴退!
就在这姑娘身影扑出,祁玉杰飘身暴退的错眼刹那间,忽闻那旁立的两个美少年喊道:“姑娘请住手!”
喊声中,两少年长衫飘飘,身形也已掠起,双双拦在姑娘面前,拱身一揖,笑道:“姑娘且请息怒!我们与祁堂主今夜并非是赴约而来,而是特地给姑娘送马来了?”
姑娘不禁一怔!望着两少年问道: “怎么!你们是给我送马来的?”
两少年点头笑道: “是的!我们是奉命与姑娘送马来的!”
姑娘秀目望了两少年一眼,发觉这两少年美得有点儿不像男人,而且语音中带着尖锐,有着一种娘娘腔!
戈碧青闻话,心中感觉很是诧异,一飘身到了晴姐姐身侧,向两少年问道: “你们是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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