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怀疑的眼光望着戈碧青,希望由戈碧青自己的口中,获得正式的答案,是真抑是假?……
戈碧青是何等聪明的人,一见这婆媳二人的眼光,已明白二人的心意,望着二人微笑地说道: “二位别信晴姐姐的话,她是故意赞誉小生的,小生功力虽高岂能高过恩师!”
说着,微微一顿,又道: “关于两小兄妹,小生已替他们想好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师父,但必须待小生见了他老人家,说明之后,才能带他们二人前去拜见!”
戈碧青唯恐婆媳二人向他问起有关武学方面的事,使他不好答复,感觉为难,故把话题扯开,说到两小兄妹拜师的问题上去。
这问题乃是这一家老小四人时刻都在关心的问题,戈碧青这问题一出,那还用说,老小四人怎能不关心注意!
庄韵晴姑娘听青弟弟突然自动的提出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明白了心上人的心意,是在逃避着什么,她不由把起小嘴儿,一双澄澈似水的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心上人,做着会心的微笑!
因为戈碧青没有说出替两小兄妹要介绍的师父的名字,婆媳二人心中虽然知道,戈碧青替两小介绍的师父,绝不会错,必定是六大门派的掌门人之类的武林老耆宿!
但若不先问出是谁?总有点儿不大放心!
只听铁拐婆婆问道: “但不知是那一派的掌门人,少侠是不是可以告诉老身?”
她因曾听庄韵晴姑娘说过,当今武林六大门派的掌门人,都与戈碧青交厚,戈碧青替二小介绍师父,当然也就不会是六大门派的耆宿以外的人了!
怎知,戈碧青的回答完全出于这婆媳二人的意外!
戈碧青望了二小兄妹一眼,向婆媳二人道:“是我曾祖父!”
“少侠的曾祖父?”
铁拐婆婆怎知道戈碧青的曾祖父是谁呢!闻言不禁一惊,愕然的望着戈碧青。
戈碧青微笑的点点头。
铁拐婆婆问道: “少侠的曾祖父不知道是那一位老前辈?……”
戈碧青尚未答言,庄韵晴已在旁插嘴答道: “青弟弟的曾祖父,就是当今武林人皆敬仰的南极伯伯!”
“哦!”
铁拐婆婆惊异的望了戈碧青一眼,又望着姑娘问道: “姑娘说的南极伯伯,是不是南极叟老前辈!”
韵晴姑娘微笑的点着螓首道: “正是他老人家。”
南叟北尼,东魔西怪,乃当年武林正邪两道四个齐名的人物,东魔百毒魔君已死,只剩下西怪。
南叟隐居南极,北尼隐居燕山,已数十年未履江湖,闻说这两位老人家一身功力已臻化境!
婆媳二人万想不到戈碧青就是南叟的曾孙,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武功盖世,高得骇人,原来不但尽得江湖怪客衣钵真传,而且还是家学渊源,一身兼具两家之长,武功怎不高不可测呢!
这只是婆媳二人臆测的想法,她二人又怎知道戈碧青因福缘深厚,获得武林流传千年的藏珍秘芨,练成一身罕世绝学,功力武学之高,即连他曾祖父南叟,也叹为观止呢!
二小兄妹如能得南叟垂青,收列门墙,将来报仇何愁无望?
婆媳二人心中不禁大喜过望,语意诚恳感激的向戈碧青说道: “少侠真是我陈家的福星恩人,老身无以为谢,且请少侠受老身一拜!”
说着,便站起身来向戈碧青要跪行大礼,云娘见婆婆如此,连忙也跟着要跪拜下去。
戈碧青怎受婆媳二人这种大礼,连忙站起,俊面飞红的急道:“婆婆与女侠请快不要这样!”
说着,儒袖微摆,神功罡气已自发出,阻挡婆媳二人,不让下拜。
因为婆媳二人一个急劲的下拜,猛与戈碧青发出的神功罡气一撞,婆媳二人均不禁身不由已的被撞得一震,立脚不住,踉跄退后了五步,才能站稳。
婆媳二人虽明白戈碧青的好意,也不禁感觉有点尴尬!怔立当地。
戈碧青望着婆媳二人微笑道: “婆婆请坐!”
铁拐婆婆闻言,只是尴尬地一笑,回身在椅子坐下,向着陈小玉陈珠玉两小兄妹说道:“戈叔叔给你们两个找了个本领极大的好师父,你两个还不赶快给戈叔叔叩头,谢谢戈叔叔!”
两小兄妹闻言,连忙走到戈碧青而前双双跪下,说道: “谢谢你啦!戈叔叔!”
说着,还各自叩了两个响头。
戈碧青也就不与二小兄妹客气,端坐在椅子上待两小兄妹叩过头后,这才伸手拉起二小,一双星目,凝注着二小望了许久。
蓦见戈碧青星目中神光似寒电般地暴射,二小兄妹均不由得浑身机冷冷打了个寒颤!
铁拐婆婆与云娘心头也不禁猛地一震感觉甚是诧异!
就在这时,陡闻戈碧青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喝!虽是一声低喝,都有如平空打了个闷雷,只震得几人耳鼓嗡嗡作响,心神微颇!
喝声中,戈碧青右掌疾如电光火石般地向陈小玉的头顶,“百会”穴上按下!
“百会”穴乃人身百脉会聚之处,如若受伤,轻者昏厥,重者立死!
戈碧青是何等功力,这一掌按下,别说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就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亦必难逃活命!
铁拐婆婆与云娘二人,心中均不禁大吃一惊,脱口发出“呵!”的一声惊呼,喝道:“你要做什么!”
喝声中,婆媳二人身形一晃,疾扑戈碧青。
庄韵晴倒底是名师之徒,武学渊博,见状她虽然也不大清楚弟弟要干什么,但她却有着一个信心,青弟弟绝不会伤害小玉!
婆媳二人身形刚动,姑娘娇躯一闪,已拦在婆媳二人的身前,低声娇喝道: “二位不可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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