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悟子一掌击中后背,当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向前冲出五六步,一交栽倒地上,昏死过去。
天悟子身形一晃,跟踪跃上,挥掌下击,正要一掌击毙天尘子之际!
蓦闻一声朗叱道:“尔敢!”
一股狂飙,挟万钧劲力,威猛无俦的从横里直撞过来,硬把天悟子撞出八尺,方始拿桩站稳,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运气压住胸口翻涌的血气!
也就在这同时,两白一青三条影子,疾射而下,微风飒然声中,现出一男一女一猴!
戈碧青身形一落,立即扑奔天尘子,一弯腰伸手抱起天尘子就往大殿中走进!
天悟子在峰顶巳吃过戈碧青的苦头,知道不是敌手,眼珠一转,暗道:“这时不走,更待何时!”
心念一动,立即一晃身形,掠身向观外跃去!
那知他身形刚纵起,蓦闻一声娇叱道:“牛鼻子老道,你怎么能走,赶快与我乖乖的留下,听候我戈哥哥发落!”
娇叱声入耳,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与戈碧青同来的那个身着白衣而覆黑纱的姑娘,已横身拦阻在前面,还有那支白猴子也站在姑娘身旁,咧着一张猴嘴,望着他嘻嘻直笑哩!
姑娘赶到铁剑峰顶时,天悟子已随同武当派的人巳下了峰,他怎知姑娘的厉害,小白是一支猴子,他当然更不会瞧在眼内了。
此时他一见姑娘拦阻去路,遂就一声怒喝道:“丫头!你找死!”
喝声中,单掌一挥,发出一记劈空掌力,直劈姑娘!
姑娘瑶鼻里发出一声冷哼,叱道:“凭你也配!”
玉掌一伸,掌劲外吐,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竟硬接了天悟子一掌。
天悟子当场被震得身形直晃,一条胳臂发了麻,姑娘却也被震得娇躯闪晃,向后退出了一步。
天悟子不禁一惊,想不到这么个小女娃儿,竟也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天悟子虽然吃惊姑娘功力深厚,但他倒底略胜一筹,立即凶睛一瞪,喝道:“丫头!你再接这一掌看!”
喝声未落,又是霍地一掌推出,这一掌他是用上了十成真力,存心要把姑娘毁掉。
姑娘玉掌一翻正要再便接他一掌,蓦然觉着身旁有一股绝大的柔绵劲道撞来,硬将她撞得退出八尺开外,才能拿桩稳住身形,芳心不禁大惊!
就在这时,蓦听得“轰!” 一声巨响过处,天悟子当场被震将退后五尺,口一张,喷出一口鲜血。
姑娘一看,代替她硬接天悟子这一掌的,竟是灵猴小白,芳心不禁大喜,她想不到灵猴小白,竟也有这高功力!身形一纵,便到了小白身边,娇声说道:“小白!再给这牛鼻子一掌,打死他算了!”
那知小白却向姑娘把个猴头一摇,咧嘴一笑,毛手指指大殿,又指指正在运功调息控制伤势的天悟子,然后又连连直摇猴头,那意思是在告诉姑娘,它主人不准它杀人,不然主人要责罚它的!
这时,戈碧青已从大殿中缓步走出,韵秋姑娘娇躯一晃到了戈碧青身边,说道:“戈哥哥,这牛鼻子要逃,我拦他,他竟敢出掌打我,我接了他一掌,差点没把我震伤,他又发第二掌打我,幸亏小白替我接了他一掌,那知他竟是这么没用,被小白的掌力震伤了!”
戈碧青闻听,便“哦!” 了一声,星目威凌逼人地望了小白一眼。
这一眼可把小白的一张猴脸,望得变了色,害怕地垂手低头站在一边,动也不敢动一下。
姑娘一见她的戈哥哥只这么一眼,就把小白吓成这个样子,芳心不禁有点不忍,小嘴一撅道:“戈哥哥!你怎么对小白这么厉害做啥呀,小白并没有错!”
戈碧青没有说话,只朝姑娘一笑,便缓步走近天悟子面前问道:“道长伤势不要紧吧!”
天悟子已暗中运功完毕,闻言,凶睛一瞪,怒视了小白一眼,嘿嘿一声冷笑道:“小子,道爷可不要你来陪假好心,这一点伤,道爷尚还能支持得住,不过,今天只要你这小子有胆放道爷走路,十年之内,道爷必报今日之仇!”
戈碧青微微一笑道:“道长要报仇,别说是十年,就是三十年,小爷亦必等你,你要走,小爷绝不阻拦,只是你必须留下掌门令符。”
正说之间,五大门派的人,均已来到,纷立四方八面,一个个都是满面怒容,目射精光的向天悟子怒视,天悟子心中不禁一惊。
当然,他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下半夜时间里,那位号称南叟的武林奇人,南极钓叟已到过铁剑峰顶,与戈碧青认了祖孙关系,各大门派的人,也都与戈碧青成了朋友,还以为是触了众怒呢!
在这种情形下,他知道,如果不交出掌门令符,绝对不能脱身。
心中微一忖思,随即伸手入怀,取出掌门令符,掷在地下,哈哈一声大笑道:“十年之内,道爷必找你这小狗清算今夜的这笔账!”
说罢,身形一晃,便掠身纵起,疾跃而去。
众人见戈碧青没有阻拦他,便也都没有阻拦,任其疾跃而去。
戈碧青弯腰拾起银令符,便与众人走进大殿,略一检视天尘子与黄英华的伤势后,便不禁剑眉一蹙道:“这天悟子心地也太狠毒了,对同门师弟和门下弟子竟也下这种毒手!”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两粒“五龙丹”,分纳入二人口中。命武当门下扶起二人,然后望着众人笑说道:“那位兄弟受伤太重,五脏六腑不但已经完全离位,且稍有碎裂,小生必须运功替他将脏腑,慢慢逼还原位,方能有数,一人不能兼顾二人,不知那位前辈愿意帮忙,来替天尘道长运功催行药力,俾使药力散行百骸!
戈碧青话声刚落,少林掌门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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