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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雩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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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一四五章 绿衣(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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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被扯得松松垮垮,他留下的斑驳印痕嵌在一片霜玉裁成的肌肤里。轻纱笼着绵软的起伏,樱草色的抹胸露了出来,盈盈地撩着他的眼。

    “新换的么……”他的呼息愈加重,睫毛扫过她的锁骨,忽地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抬手将那条杏黄披帛飞快地绑绕在她的双腕上。

    苏回暖顿时醒了神,吓得拼命挣扎:“你做什么!”

    他摩挲着她半解的纱衣,言笑晏晏:“凡带,有率无箴功,肆束及带勤者,有事……”掌中系了个繁复的结,“则收之。郡主这带子,着实好看。”

    两只手并在一起不能使力,她徒劳地踢着他,眸子里水汽弥漫,“我不要这样……”声音带了些哭腔,他用嘴唇安抚着她,“别怕,一会就好。”

    他何时让她在榻上好过,苏回暖愤然道:“你至少把灯吹了!”

    盛云沂置之不理,她越发急起来,到最后呜呜咽咽地求他:“别在这里行不行……”话语被他吞下,脚尖一凉,绣履从案沿滚下去。

    他吻去她的泪珠,“怎么又哭,我真有这样可怕么。”

    苏回暖红着眼圈连连点头,他虽心疼,却好笑:“实在不舒服,我就停下。”

    她立即开口:“现在就不舒服……”

    当真得寸进尺。他今晚不打算放过她,握住她凉凉的足底向上稍提,披帛也在手里多绕了两圈,她纤细的身躯便带着几缕幽淡香气倾了过来。

    “郡主金口玉言,莫非忘了让我从旁纠正礼仪。”盛云沂轻噬着她的唇,舌尖尝了尝新抹的口脂,“不像圣檀心,苏合香太多了。”

    苏回暖哪里知道宫女给她涂的是什么唇脂,但他涉猎之广,简直令人发指。

    他又开始尽职尽责地教导,“凡侍于君,绅垂,足如履齐,颐溜垂拱,视下而听上。”她羞恼地低头,双手确是个垂拱的样子,半臂纱衣荡得更加厉害。

    “所谓视下而听上,”他没有解去她的丝带,兀自拨开铺在案上的裙幅,额角渐渐渗出薄汗,“……则是目视下方,专心听候传召。郡主不够专心。”

    他尽极温存让她放松,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凉风从小腿漫上,苏回暖往地上瞧了眼,凌乱的衣物堆在案旁,不堪入目。他的耐性像是被她心不在焉的态度惹得消磨殆尽,牵着披帛把她并拢的手环在自己颈后,膝盖顶开她悬在空中的双腿,紧紧贴上去。

    半敞的中衣交叠着华贵的裙子,她瞪着他委屈地叫起来:“你明天再赔我一件衣服……”

    他忍俊不禁道:“弄坏的也是我袍子,你担心什么。”说罢将她的宝贝襦裙全部撩到后头,展平身下垫着的外袍。

    黑暗里感官分外敏锐,苏回暖只得睁开眼,把视线停留在他光洁的胸膛。他在衣下抵着她深深浅浅地蹭,如同耳鬓厮磨,却仍在传道授业,“视带以及袷,郡主做的不错,”绕到她的左耳旁,交颈而语,“这是听乡任左。”

    几滴炙热的湿润浇在顶端,玄衣晕开零星水渍,他喟然一叹,手指锁住她的腰身,沉身闯了进来。她被这滚烫的温度刺激得皱眉,身体里充斥着他胀动的脉搏,他的眼眸暗如雨云,按着她滑腻的脊背大肆征伐起来,将她冲撞得向后仰去,柔韧的弧度犹如一根照水的柳枝。

    盛云沂勾唇,喘息道:“那里也哭了么……留的这般紧。”她的手被绑住,整个人挂在他身前,听到他说这些话恨不得昏过去了事,咬着他的肩堵住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拉开距离望着她,“郡主挺有骨气的。”把她缠在腰后的腿往上抬了些,放缓动作,一处处地试探过去,她再也忍不住低叫出声。

    “君子之容舒迟,见所尊者齐遬,”他吮着她的耳垂,唇齿间溢出大雅之训,“目容端,口容止,声容静,头容直……”每说一句,身下就加一分力,攻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声音陌生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被推上浪尖,又疾速地坠落,脑海中一片空白,血液奔涌到极致。

    “气容肃,立容德,色容庄……”他亦是闷哼着念出,抽离紧缩的甬道,隔了半晌重重顶入,直达尽头。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两抹雪白的坟起在歪斜的抹胸下喷薄欲出,瞳孔失神地放大,精心梳成的发髻却依旧纹丝不乱,只有那根步摇叮当作响,脂玉雕成的雪片纷飞乱洒,擦过她潮红的脸颊。

    光裸的脚踝刮过他的尾椎,顷刻间海潮如席,卷万千砂石飞掠彼岸,天地皆陷入虚空。

    他把她摁在怀里,两具躯体宛若盘曲交结的藤蔓,相伴而生,至死方休。

    身旁的景物逐渐回归清晰,她终于能够控制呼吸,软软地依偎在他松散的乌发上。

    良久,盛云沂托着她的肩胛,哑声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要孩子……北梁凶险,我也不希望你冒险在外怀着他头几个月,但你如果决定把他生下来,我会保证让他平安。”

    她静默不语,他吻着她的眼帘,歉然地说:“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那语气分明就像是她在对他说话。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苏回暖把眉间的汗珠擦在他下巴上,困倦道:“暂时怀不了,可能得等几年吧。”

    她无意隐瞒,他当然有权利知晓一切,她也有权利选择现在就告诉他。

    毕竟道阻且长,不可相疑,不可相隙。

    她拽了拽他的发丝,“认错还算诚恳,原谅你了。快点解开,我困得很。”

    他难得对她言听计从,解下了困住她多时的披帛,苏回暖捂住酸痛的左肩,忍无可忍:“你倒是出去啊!”扭着身子就要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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