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一定要问清楚具体细节。
“如果的确是他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为什么要针对阿菀呢?”陈桦百思不得其解。
被她轻轻一问,苏回暖心里无端沉了沉。
徐步阳幽幽开口:“服了海朱砂的可不止楼上那位。夜里我和章院使进宫,陛下让尽快查清丢药的事,就是有定论了。师妹在繁京交往的人不多,其中和那个小姑娘以及陈医师走得最近,现在你们俩一个被某人给阴了,一个在道观里被卫婕妤阴了,我师妹恰从南安至繁京,不晓得之前发生的事,正好卡在中间。”他摊摊手,“师妹,你除了北边一堆亲戚还招惹谁了?”
被他通俗易懂地说了一通,苏回暖更加确信幕后黑手对肖菀没有兴趣,她是容氏的准嫡孙媳妇,此外没有别的价值。
“可是林齐之不能保证回暖会服用那个罐子里的药,他这么做很有可能失败。”陈桦评价道。
“他能。”齐明抬眼,“不光是他,药局里几乎每个医师都知道苏大人有开了处方后亲自尝药的习惯,当初林齐之和我共事时还私下里提过。苏大人在药局里待了四个月,副使之外仅有寥寥几位医师,注意到对方的举止本身就很容易。”
苏回暖蓦然记起几天前来肖府,她自然而然就尝了一口肖菀的汤药,甚至尝过了就抛诸脑后,纯粹是个惯例,和她师父学的。设想她听闻肖菀身子不好,肯定会去肖府探望,让她服药的计划就成形了一半……
“他见过阿菀,”苏回暖撑着额努力回想,“阿菀第一次来药局,是林齐之将她带进来找我。”所以他知道真实存在一个和副使关系很好、又和容家关系匪浅的女孩儿。
……容氏?
苏回暖深切地感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暂且这么揣测吧,现在得先救那姑娘。”徐步阳干巴巴地道。
苏回暖刚欲表扬他两句,就听他摇头晃脑地说:“我师妹别的不行,抗旨的功夫绝对一流,你们放心。”
陈桦眯起眼,凑近看她,“苏大人有手段,佩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