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花点钱雇个人除掉这个麻烦,却不知人家愿不愿意接呢。”
三个河鼓卫捧场地频频肯首表示同意。
徐步阳心中大震。虽然明知她句句都是扯谎,但那神态让他望而生畏——他多年前曾经在明都的皇宫里看过类似的表情,冷到极致不是逼人的尖锐,而是自上而下浑然天成的疏离。普通人做不到这般从容的趾高气昂。
他还是没看透她。
刺客全身如坠冰窖,脑后的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滴,冻得发紫的嘴唇抖了抖,大吼道:
“父亲才不会——”
在场的五个人全都愣住了。
刺客闭了嘴,虚弱地浸在水盆里。
苏回暖俯下腰,直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道:“不巧,你身上的毒正是你父亲帮着别人下的,不管真假,均是他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