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陛下都微服在外,背景让公子觉得棘手也不是没可能的。”真是笑话,这繁京的地盘上还有比这屋里的两个人身家更贵的家伙么?
盛云沂拉了地板下系着铃铛的红绳,楼下传来了上菜的伙计回应的铃声。
苏回暖静坐在位置上,肚子饿的要命,却把一肚子的不自在压了下去,看着博古架上一盆古怪茂盛的茉莉花。
盛云沂笑道:“幸得苏医师体谅,待会儿须得敬苏医师一杯。”
苏回暖一个激灵,“陛下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提不起力气,又兼自己理亏,所以才顺便没有给陛下添麻烦。不过好像那位姑娘并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儿。”她把“顺便”两字咬的很重,就怕他听不见。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通报传菜,为首的小厮点头哈腰地来到晏煕圭跟前低声说了什么,又满面笑容地布好菜领着人鱼贯而出。
不一会儿桌上全是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苏回暖什么都不想听了,眼睛里只有一双筷子,可盛云沂没发话,她绝对是不敢找麻烦的。
盛云沂听了晏煕圭的话,目光落在了苏回暖的身上,徐徐道:“丫头被你撞了的那位姑娘要把我们三个从这儿赶出去,苏医师觉得呢?”
他提了提筷子,苏回暖一见这个动作就压根不再往这边瞧,得了默许便开始解决午饭。过了须臾,才心情甚好地道:
“我觉得……那位姑娘还真是勇气可嘉,值得称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