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我先让你几万招。反正咱最近比较闲……”
“君大哥,你说的不是真地吧?”玉含情怯怯地打断了我凶狠的胡说八道,小可怜一般看着我。
“别和我来这套!还没骂你呢。仗着我不忍心伤害你,反过来欺负我,是不是?”我突然声色俱厉地呵斥玉含情,把小美人吓得一哆嗦。
“君大哥,我没这么想过,我……”玉含情急忙解释。眼瞅着眼圈开红就要哭了。不过,这丫头的表演功力太深,仅凭肉眼咱是分辨不出她地内心是怎样的。
让你们尝尝伴君如伴虎地滋味。哼哼,学皇帝的喜怒无常的确很过瘾啊!我心里美滋滋地体会着暴君的病态舒爽。
“你们不动,那我先来。”淡然说完,我挺身站起。
见我要动手。对方四人也都站了起来。
先动手的却是玉含情,她一个飘身就冲了国来,扑进咱地怀,抱住咱地腰,kao在我地胸前哭了起来,还挺伤心。
真地假的?虽说她没对咱撒过什么谎,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是个谎言小专家呢?我估计,她撒起谎来,自己都能把自己骗迷糊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折磨你大姐了,我现在就杀了她总可以吧?”我拍着她的小香肩低声柔劝。可是不太管用。哭得更汹涌了。
玉含冰和三须敢行勉对视了一眼,估计在判断是不是遇到神经病了。她们第一次接触我,实在摸不清我的性格。
你们摸不清太正常了,咱自己都迷茫着呢。我心里暗暗冷笑,跟这些人间精英玩脑子太累,全无规律地耍神经是最好的对付方式。
玉含情啥都不说,就是痛哭。我估摸着,她是想用眼泪击败我,让我自己拿出令她破涕而笑的处理方案。
我用能量限制了怀里玉含情的行动能力,将她安置在座椅上,然后,凶凝着狼眼,一字一顿地念道:“你们,实在可恨。把含情折腾得如此伤心落泪,去地狱忏悔吧。”说完,一步跨出,挥拳就击。
玉含冰、敢行勉和宣马脸见我动手,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三脸奇怪着。
因为,我这一拳,速度上可比蜗牛,威力上看起来简直可以被苍蝇撞成小臂骨折,软绵绵地全无力道,而且,目标竟不是打人。即便是独眼的斜视者也能判断出,这拳头都没攥紧的一击是奔着他们中间的木桌而来。
好似慢动作一般的一拳,不带任何风声劲气,配合咱毫无讲究的市井动作,简直是在出洋相。
身后地玉含情也是大为奇怪,忘记了哭,也忘记了出言阻止,期待着想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
只有哈司烈炎和老算计眼角在笑,明白我又在故意耍屎蛋瞎比胡闹。他俩悠闲品茶,小声嘀咕了起来。不是他们不感兴趣,而是咱这一拳确实有够慢的,从整个距离上预测,拳落终点还早着呢,他们绝对能聊上一小会儿。
终于,终于,我自己都没耐心了……这个速度,我怕‘宣马脸’活不到我拳到终点,毕竟他年纪挺大的了。
最后一大段距离,我闪电而动,快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眼光还在我刚才的位置上。
拳落,桌无,化为空气,一道空间扭曲般的冲击波震出,屋塌,塌得粉碎却没有一丝尘土扬起,整整五十平米的建筑仿佛融化成了液体形态向四周后撤塌倒。砖石、瓦砾、木梁无声无息地碎成细末堆成了三座小土丘。
在座之人连同家具全都暴lou在蓝天白云之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安静,隐隐听到宅外地街人喧闹声。
“今天的云很白,挺不错。”好一会儿后,老算计仰首望天,第一个出了声。
“还行,我看看。有没有象你的。”哈司烈炎抬头找云,随时不忘攻击老算计。
“若是只有我自己去西元。你那些为数不少的杰出之士,能剩几个?”我语气清冷,淡淡眼神罩住玉含冰。
玉含冰目光呆滞,缓缓坐下。她地椅子紧kao方才地桌子,却丝毫无损。
震塌这所房屋,大宗师做起来也只需一击,不过。明显不会是这种幻觉般的效果。这里面需要何种能力,他们理解不了。
“战争结束后你们才可以回国,这期间,你们被软禁了。”随着话语,我走上前在他们三人身上逐个轻拍一下,禁制住了他们地玄法劲气,并补充道:“暂时制住玄劲不能运行,但不妨碍练气。这几个月就当成静修吧。”
见识过我的恐怖,何况还有哈司烈炎和老算计坐镇,傻子才会进行无谓地反抗,他们都很平静。不用死了,总是值得庆幸。
我走到玉含情跟前,松开约束她地能量。捏上她哭红了的鼻子,温声道:“刚才是吓唬你的,算是揍你屁股了。你呢,我就不管了,我也舍不得软禁你。在国都的这几个月,你什么国家大事都不要想都不要问,为自己好好玩玩,因为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了,必须听我的对吗?”
玉含情亭亭立起,用额头碰了碰我的肩头。轻声道:“我知道了。谢谢君大哥,含情真地很感激你。”
“君先生。含冰有话想与您单独谈谈,可以吗?”玉含冰慢行走来,征询着我。她的声音本就动听,又带着特别浓的西元口音,鼻音稍多但听着特别舒服,仿佛春锋化语的微笑。
…………
我二人来到旁边的院落,站在一从开放着的鲜花前。啥花不知道,花色清淡,花息清香。
“这是什么花?”我嗅着一朵,小声问道。
“昀六月,也叫月羞娇。阳光最充足的六个月中,白天见日开,夜晚见月合。”玉含冰轻轻地告诉我。
“嗯,挺好。不过,开开合合的,你不累吗?”我柔声问着洁白略带淡青色晕地小花朵。微风中,它微微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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