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祖父的所行,并不如自己心中所想,一点也不知道。
他心中一动之下,立刻提高了警觉,笑道:“姑娘,区区只是听人述及令祖父也曾现身。”
蓝彩云道:“什么?谁说的?”
萧剑寒吃了一口菜,笑道:“申庚玄。”
蓝彩云笑道:“你认得申二庄主么?”
萧剑寒闻言,本想说认识,并且还可以借此机会分化他们的关系,使申庚玄失去性命,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留下申庚玄,也许自己正可以从他身上追寻其他的线索,是以忽地摇头大笑道:“姑娘,那申庚玄与区区有仇,并且曾与区区拚过一常”蓝彩云听得笑道:“申二庄主与公子有仇?”
萧剑寒笑道:“申某之子,丧身家师手下,故而他把这笔仇恨记在了区区身上,那北海天机岛路上曾暗算过区区一次。”
蓝彩云微现惊容道:“他暗算公子么?”
萧剑寒笑道:“申庚玄以他那成名的暗器‘血魂刺’暗算过区区。”
蓝彩云闻言,花容失色道:“公子,‘血魂剌’乃是武林绝毒之物,公子如是被申二庄主算计,只怕……”说到此处,忽然发觉不对。
倘若萧剑寒被申庚玄暗算,他此刻又哪有命在,萧剑寒既然未曾丧命,则显然申庚玄暗算未能得手。
蓝彩云一念及此,立刻住口不语。
萧剑寒微微一笑道:“姑娘,你想必不信区区所说,申庚玄曾以那‘血魂刺’暗算区区么?”
蓝彩云笑道:“妾身听说‘血魂刺’中人无救,公子若真遭那申二庄主暗算,此刻又怎能安然无事呢?”
萧剑寒哈哈一笑道:“姑娘想的是常人之情,区区与他们有所不同,故而申庚玄虽是暗算得手,但并不能伤得了区区。”
蓝彩云一笑道:“公子可是炼得‘金刚不坏体’么?”
萧剑寒笑道:“区区没此能耐。”
蓝彩云道:“公子既末炼就金刚之体,怎的不惧怕那血魂刺之毒呢?”
萧剑寒笑道:“姑娘,那申庚玄虽是暗算了区区,但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迫其献出解药。”
蓝彩云恍然笑道:“原来公子是有备于先了。”
萧剑寒笑道:“姑娘太看得起区区了,其实,区区只不过当机立断,忍了皮肉之苦,硬行制住了老魔头而已。”
蓝彩云笑了一笑,低声道:“公子,那申二庄主既然与你有仇,他又怎会告诉你家祖业已抵达‘震天殿’之事呢?”
萧剑寒笑道:“姑娘,申庚玄并未告诉区区,有关尊祖业已抵达之事,是申庚玄向那红红公主述说时,刚好被区区所见了而己。”
蓝彩云再度变色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萧剑寒目见蓝彩云的脸色,心中一动,想道:瞧她这等紧张神态,想必这‘震天殿’与她全家的一切勾当,她都有所知了!
萧剑寒牙一咬,心中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要从蓝彩云身上下手,查出蓝效先与红红公主的阴谋。是以,蓝彩云话音一落,他立即笑道:“姑娘,这些事只怕姑娘全已知道,用不着区区在此多讲了。”
蓝彩云被萧剑寒这话说得粉脸一红,她低声道:“公子,妾身极少探寻家父之事……”萧剑寒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是区区多心了。”
蓝彩云道:“公子,妾身说的是实话。”萧剑寒道:“姑娘,区区已然相信了。”顿了一顿又道:“姑娘,有一件事,区区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出来?”
蓝彩云低声道:“公子有什么话,何妨说出。”
萧剑寒笑道:“姑娘,令尊与红红公主的事,姑娘知道么?”
蓝彩云玉面飞晕的点头,但是她没有说话。
萧剑寒知道,女孩子家,八成是对这种事很害羞!因此他目光一低道:“姑娘,你可觉得‘震天殿’中的一切,与姑娘家中的自在宫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呢。”
蓝彩云低声道:“公子,这些事妾身无从过问的。”
萧剑寒大笑道:“姑娘说的是。”
蓝彩云忽地一笑道:“公子,妾身也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萧剑寒洒脱的一笑道:“姑娘请讲。”
蓝彩云道:“公子,你对家父的事,为什么这等关心呢?”
萧剑寒道:“区区担心令尊与红红公主是明天大会的实际主人,所以,就留心上了,想查探个明白。”
蓝彩云闻言一笑道:“公子,家父纵有此心,家祖也不会答应。”
萧剑寒闻言一动,他感觉到,蓝彩云果然知道一些。不过,他也知蓝彩云所知并不多,否则,她不会说出她祖父不许她爸为害武林的话来。
萧剑寒目光一转道:“姑娘,令祖对令尊可是管束很严?”
蓝彩云道:“妾身家中的一切,家父无权作主!”
在蓝彩云而言,这句话足够了,但萧剑寒知道,她对她祖父知之极少!
因此,萧剑寒笑道:“姑娘,令尊在外面的一切,只怕你祖父也无从约束吧,区区听说,明天大会,战天王可能不会出席呢。”
蓝彩云笑道:“公子听何人所说?”
萧剑寒道:“申庚玄。”
蓝彩云皱眉道:“又是他。”
萧剑寒笑道:“区区适逢其会,赶上令尊与申老魔谈话,故而听了几句,姑娘莫非有些不信么?”
蓝彩云道:“妾身相信公子之言。”但她话音一顿,又道:“公子,妾身找公子来此,乃是有着一椿重要之事要向公子说明,但妾身思之再三,却又……”她忽然住口不言,把头低了下去。
萧剑寒笑道:“姑娘有话尽管直说吧。”
蓝彩云叹了口气道:“公子,妾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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