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子们，全体都有，今天是生是死，就看咱们的舍命一搏了！呆会儿听我令下，一定要夺那个人的舍！明白？”
“明白！”三千毒子齐声应诺。
现在，灰色妖机根据多年经验，也看出那架“首领机”的非同寻常了：一般的飞机在这种距离下，都会不要命地一头撞过来，然而这一架却并不，既不撞来，也不飞离，就像一个影子一般不离不弃。
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对方机身内确实是CPU之所在，所以不敢撞来。但也有可能是对方故布疑兵，觉得既然直接撞撞不上，不如卖个破绽，叫灰机自投罗网。如果灰机真个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一头撞上去，却也省了老大的功夫。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疑兵之疑兵：对方确实是CPU所在，但由于方才的一些巧合，阴差阳错与灰色妖机飞到了附近，这时若是急着离开，倒是在提醒灰机CPU所在，还不如保持现在的距离，让对方以为自己是故意诱敌，其实却得到离得近一点的另一个好处：观察敌情快速，方便指挥。
……
逻辑的圈子还可以继续绕下去，然而不管怎样，在没有掌握更多的信息之前，首领机是真是假，概率都是一半对一半，五五之间。
近了，更近了。
小刘已经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对方的眼睛——可以发送单体病毒了。
“夺舍！”小刘一声令下。
信息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