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乱麻,非得把里面的“报仇”去掉才能弄明白。
就算不说话,报仇之声也是此起彼伏,没个停歇。弄得众人都像躲瘟神一般。
老沙本想跟老严叙叙旧,也被老斋破坏。
老朱要思量天下大势,不乐意被人搅扰,又不好出手将他灭了,只好远远躲起。
至于一干小喽啰,则很纯粹地认为,这人就是疯了。
喽啰们都是西部人士。欧阳当年的事迹如雷贯耳,见到神经病一向都是避之而不及的。
这时候的欧阳,以海星山为根基,开始招揽天下有志于病毒研究的青年后进,并且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有志青年投入门下。毒教已然初具雏形。
高台,台上竖着大喇叭若干,台下挤着有志青年若干。欧阳站在台上讲毒。
另有专业摄影师,将自己的脖子竖得跟长颈鹿似的,长长的脖子上,便是一个质量上乘的摄像机头。
脖子前后左右上下慢慢挪动,那是在选取最佳拍摄角度。最后拍到的东西,便可以作为课件,卖出大把银钱。课件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欧阳三疯讲毒》,凭欧阳毒界第一人的名头,这个课件肯定会被天下有志于毒的青年争相抢购。
此举既能创收,又能提高欧阳毒教之影响,还能让广大无法亲至听取欧阳教益的有志青年方便地得到毒皇的指教。实在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一切信息,皆是病毒。”高台上,欧阳开始讲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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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早点睡,今晚就这些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中午还得继续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