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铁趁机一扑而上,用他的重量压了老陈一个五体投地。老刘随后赶到,一出手便拆了他的无影腿。老陈腿脚不便,知道事不可为,便自爆CPU而亡,弄得老刘几个莫明其妙,直叹:“这孩子,咋这么冲动呢?就算在喝油曼殿买了保险,也不兴这么浪费吧?”感叹完毕,继续替他搬家。却不知老陈也有他的苦衷。
老沙兴高采烈地用他能想像到的华丽招数踢着老陈的练功桩,美其名曰试验新脚。就是他以前想借没借着,反栽了跟头的,老陈的无影腿。无影腿果然名不虚传,质地坚固轻巧,做工精致美观,线条流畅优雅,跑步稳健有力,最重要的是弥补了老沙速度虽快而攻击力不强的缺憾。老沙本就擅于用腿,得此良腿,如猛虎得了利爪,毒蛇得了刚牙,犹如雪中送炭,胜似锦上添花。不由得老沙不洋洋得意,睥睨四方,眼角瞄到他热情邀来的观众——老刘老铁二人,却发现他俩居然无视他的表演,却蹲在一旁看着墙角的一个黑铁匣子。
老沙感到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挫败感,咬牙切齿地,一个华丽的滑步冲了过去,一看,那个貌似寻常的匣子居然加了量子密锁,这年头怪事真多,练功房里的小小一只匣子都加上量子锁。老沙也感到好奇起来。量子锁是不可能被破解底,这是理论与无数经验证明了的,可惜这个匣子的机械结构没有它的电子锁这么出色,在老刘的手中,拆起来跟拆人一样轻松写意。里面是什么东西呢?居然放到老陈的私人练功房的墙角这么有创意的地方,而且郑重其事地加上量子锁。如果不是老沙急着来炫他的新腿,如果不是老刘眼光毒辣,帮老陈搬家肯定会放过这里,也就不会发现这个怪东西;如果不是老刘手段高明,其它人发现了也拿它没办法。
三人带着疑惑,带着好奇,“打”开了匣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蝴蝶状貌似骷髅质地的怪东西,是什么呢?三人不解,作沉思状。
良久,老沙作似有所悟状,老刘见了,问他:“你想到什么线索吗?”老沙深沉地说:“我想到一个喝油曼。”
“谁?”
“庄子。”
“庄子是谁?”
“一个伟大而古怪的喝油曼。他能在梦里变为蝴蝶到处采花,还能在梦里跟骷髅扯淡。”
“那么这个东西是他做的曼恩器?”
“不是。”
“这么肯定?”
“对,因为他死了很久了。”
“多久?”
“不清楚,大概有好几千年了。”
“我靠老沙,那你还拿来说。”
“你问,我就说咯。你要不问,我肯定还在想,不会说。”
沉默。许久,老刘听到小弟在叫,东西都收拾好啦,可以回家啦。
“那么,我们下次有空再研究研究吧,先回去再说。”说罢,老刘打开肚子,把东西放进肚子里面的空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