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睿在卧室内布下的这副玉符,却已是暂时他手中可用的最后九枚了。算上前两个月消耗的那两副,现在这已经是第五副了。第三副是在四天前提炼筑基丹时消耗用掉了,第四副又在昨晚给展颜筑基时碎裂成粉,第五副就在眼前。却是在参加过展颜生日宴会的第二天上,王睿就特意跑了一趟药厂,到生产车间的制丸机上又把玉符换了三副,故此用起来才这般的及时。
恍惚不觉间,王睿这一打坐恢复真元,不觉间却又是一个白天过去了。正当真元在周身经脉游走疾转再融汇丹田时,丹田气团再度由淡白回归深紫,漩涡急转甚至开始一缩一涨隐有结丹之意时,忽然体外那九枚玉符骤然“噼啪”接连脆响,却是玉符之力已尽,聚灵阵却已破了。
王睿无奈,只得收了真元回归丹田,睁开双眼精芒一闪间,他惋惜的叹了口气。时机不到呀!就在刚才那玉符破裂的前一刻,他隐隐已经感觉到了突破在即,大概是因为昨晚真元消耗过甚,破而后立所致。但偏偏就在那最要紧的关头玉符却已撑到了极限,全然破裂阻断了这个机会,否则……他真有可能就此更上层楼,成为结丹初境的修士。
惋惜了片刻,王睿一笑再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中,左右已有突破迹象,那么继续修炼下去终有日结丹,不过是早点晚点的问题,用不这太过上心,顺其自然就是了。于是,他转身步进了浴室之内,打开淋浴冲洗起早间因虚弱而周身汗迹的身子。
“嘟……”忽一阵电话声响起,王睿披着浴巾走了出来,接起电话。
“喂?是睿少吗?”是李秉强的声音。
“是我,秉强吗?”王睿答到。
“对是我,睿少,时间很紧我就简短的说了,今晚我约了周家长子在景园见面,时间定在晚上七点,你是不是也亲自过来一下。“李秉强急声说道。
“好的,我准时过去。”王睿立时回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不多说了,要先到景园去安排一下晚上的事,有什么话等我们晚上见面再说好吧?”李秉强那边似乎很急。
“好的,晚上见面谈,再见!”王睿自又应下。
“好,再见!”李秉强挂断了电话。
于是在晚上六时许,王睿又驾着他那辆黑色的宝马出现在了景园会所门前,他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