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流的表情顿时冷下来,“收起这副姿态吧,能被流放到黄泉的人,哪一个会真正对女人恭敬?再装就不像了。”
白玫沉眉一笑,“尊者,这不是装,这是发自内心的,对即将要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的敬意。”
姚启泰勾勾嘴角,正想说什么,后院传来一声狼皋,一个湿哒哒的身影从宫殿顶上降落下来,水滴四散。
饿狼披头散发落在地上,双手叉腰哈哈狂笑,破烂的衣服里露出纠结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肤。
白玫嫌弃地向外挪动两步。
“老子好了!”饿狼双目囧囧看向姜静流,“你这个女人倒是有点本事,就是做事不爽利,什么洗洗干净?治伤就是治伤!”
忘川神奇地哇了一声,掏出手帕接住几滴水,笑,“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白玫收起长长的衣摆,站到姚启泰身边,俯□,“你看,你能想像这样粗放的男人放在床上是什么感觉吗?”
姚启泰顿时露出极难忍受的表情,视线在白玫和饿狼之间交换,“我也不能想象自己和一个娘们上床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