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自己的腰际扔了下去。
大海盗耸耸肩。
等到两个人快速赶回起居区的时候,发现约瑟尔像个焦虑症一样在来回地走来走去,一看到他们两个就瞬间扑了上来,然后在马上到达的时候骤然转向,躲开帕洛里扑进图祈怀里。
图祈:“…………”
可惜约瑟尔没能看见大海盗阴森森的目光,否则也不会如此没有心理压力地开始抹眼泪,“我偷偷调用了一段监控影像……我被吓坏了嘤嘤小图快抱住我。”
帕洛里忍无可忍地拎着脖领把他拽开了。
图祈横挡住了帕洛里准备施暴的手,但是同样一脸震惊,“这里到处都是跟主机相连的系统……”
约瑟尔抽了抽鼻子,“我把你们这条舱道的系统控制方都替换了。”
图祈僵着脸去启动舱门,觉得这件事有点玄幻——他们才刚刚在舰上滞留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走进图祈房间的约瑟尔瞬间扑在大床上嘤嘤嘤,被帕洛里一脚踹了下来,“先说正事,如果满意就允许你到厕所去嘤嘤,否则你需要跟马桶来个亲密接触,懂吗?”
“嘤嘤嘤嘤。”约瑟尔说。帕洛里拎着他的脖领准备行动的时候,少年赶紧补充,“懂了懂了。”
“发生了什么事?”图祈问,他真心不明白这两个犯罪分子之前都是怎么互相理解对方在说什么的,拳头和嘤嘤真的可以正确交流吗?
“是那个布莱科肖!”约瑟尔说,“我就是想看看这艘船上似乎是最有钱的人在干什么——结果我就发现了这个。”
图祈瞪着他。
约瑟尔:“嘤嘤嘤嘤不要讨厌我。”
帕洛里踹了他一脚。
约瑟尔揣度了一下自己继续说话的后果,然后说:“我们还是先看布莱科肖吧。”
约瑟尔把自己的通行卡翻转过来,光幕弹出,他在上面点了几下,全息影像里出现了布莱科肖的身影,旁边还有几个灰褐色制服,以及一个白制服。
“先生,有人申请离舰。”一个灰褐制服对布莱科肖说。
中年男人陡然转过身,保养良好的面孔上露出像亲眼看到有人被雷劈到的表情。
“不可能。”他一字一句地说,好像这样就能否认灰褐制服的话。
“是真的,先生,不止一个。”
布莱科肖陡然退后了几步,然后笑了,“我最近过生日?”
“我不知道您的生日,先生。”那个灰褐制服无奈地回答。
“我的生日在星域百科上写得清清楚楚!”布莱科肖咬牙切齿。
灰褐制服哑了半分钟,然后回答:“是的,先生。但是现在真的有人申请离舰。”
“是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我们不可能骗您,布莱科肖先生。”
布莱科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扶着胸口退后几步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你明明知道的,你们知道的,这么多年没有出过差错,每年都会一个也不少地把新兵接到殖民地。”
“但是今年的设备里多了一台,有人认出它的作用了,先生,他们害怕了,所以我们的方式不管用了。”旁边的白制服突然说。如果迈拉在这里,他会很容易地认出这个人就是之前说过要联系他的那位。不过即使迈拉不在,图祈和帕洛里也认出这个人了。
布莱科肖陡然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死死地盯着说话的白制服。
白制服一反跟迈拉说话时候的温文尔雅,吓得退后了一步,语气有点颤抖,“先生?”
布莱科肖抓起旁边的水杯就朝白制服扔了过去,带着爆破音冲他大吼:“你·说·什·么?你们把那东西抬出去了?给新兵看?你们以为特别后勤的预备役都是什么人?每一个都是最最最最最不好骗的人!我的人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些人忽悠过来,结果还没到两·天的时间,你们就让我的船上出现了离舰申请——离·舰·申·请!”
白制服捂着脑袋,好歹躲过了水杯,却没躲过音波冲击——实际上,这当然躲不过去,连另外那几个灰褐制服都被群伤了。
“可是我们每年都会把所有的模拟机搬出来,让新兵们玩得开心。”白制服有点畏缩地回答。
“但这一个不是啊!不是啊!”布莱科肖大吼,中间用白手帕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把手帕团成一团狠狠地丢向白制服——当然,没丢中。“现在,立刻,我同意批准那些人的申请。不管是谁,不管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招过来,一律批准。只要他们守口如瓶,不对那些肌肉男说出分离器是干什么的,一切要求都可以满足。”
“是,先生。”灰褐色制服们一起挺胸并脚回答,白制服在旁边尽力挺了一下,但是感觉不是很对,又缩了回去。
然后几个人从舱门处鱼贯而出的时候,布莱科肖在旁边想了想,突然拉开抽屉又掏出一个水杯,这一回终于成功击中了白制服的后背。
白制服惨叫了一声,舱门被砰地关上了。
影像到这里就结束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大海盗摸了摸下巴,“你们两个沉默什么?要说观后感吗?嗯我觉得……我的感觉果然没错,又一个神经病。”
约瑟尔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几次之后才痛心疾首地跟帕洛里拉开距离:“你真没文化。”
帕洛里当即就要过去揍人。
图祈把他拉住了,然后皱眉看向约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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