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这我们等了十几年了。再说,我们都是孤儿院长大的,无依无靠,也活得够本儿了,死了无所谓。而你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的美好事情等着你,还有那么多的亲人朋友关心着你,还有两个为你痴情的女孩子,如果你有了什么不测,他们会怎样你想过没有?”
冷峻一挥手喝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只要替我师父报仇,替我妈报仇,不亲自杀了他,我决不甘心。”他很是激动,脖子上的青筋如一条蚯蚓在蠕动,拳头攥得直打颤,他仍是很倔,死不悔改的倔。
古风和杜雨很是无奈地对视着,许久才在一串烟圈过后,杜雨站了起来,揽着冷峻的肩说:“好兄弟,我们的师父师伯没有看错你,我们也没有看错你!”
“对!我们是兄弟,齐力断筋的兄弟!”冷峻斩钉截铁地说。
“好一个齐力断筋的兄弟!”古风倒满三被酒,“为我们三兄弟的义气干杯,为了我们的明天干杯!”
——兄弟,他们没有亲人,他们有兄弟。
——明天,哼,他们还会有明天?即使有,也等后天再说!
假如还有明天……
“干。”冷峻吼道。
“干。”杜雨吼道。
最后,他们喝了很多酒,他们抱在一起地狂笑,笑着,笑着又孩子般抱在一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