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交警被摔在地上凄惨地呻吟着,瘫软如泥的肉团在那儿抽搐。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闹人命了。”围观的人便“哗啦”一下散去了许多,只有无畏的记者们战战兢兢地拍着照。
剩下一名交警,虽然骇得脸白如纸,仍没忘报告总队搬马相助,但就在他将对讲机放在嘴边,张嘴要说话的同时,忽然觉得小腹绞痛了起来,继而身子被挑起,直冲向路旁的树丛而去。
而后人们便见那交警脖子的后领挂在树枝上,脑袋耸拉着,手臂无力地垂着,身体还兀自地轻荡着。
围观的人大部分都逃窜了起来。
冷峻朝记者们大吼了声:“再说一遍,别拍了!”
然记者们虽然腿肚子直打哆嗦,仍像苍蝇般不肯离去。
那几个健壮的汉子终于肯劳动大驾,围了过来。这是从哪儿钻出来的小子,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人对未知的总感到好奇,而好奇总会带来麻烦。那几个壮汉就很好奇。
冷峻背对着他们,冷冷说道:“该给个什么说法,还是叫你们的主子来吧,我不想再脏了我的手。”
其中一个方脸的健汉忍不住叫道:“龟儿子,识想的就放明白点现在磕头认罪,立马走人还来得及,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他大概是领头的。
而枪打的往往是出头鸟,不管是好鸟还是恶鸟。方脸的汉子话刚完,就觉眼前身影一晃。“鸟人,拿命来。”就见一个拳头的几个幻影,混纯中便觉胸口痛了几下就也倒飞了出去,而后一股血箭从口中喷出,染红了那上好名贵的西服。
众人都是一凛。好毒的小子,一出手就是致命杀招。
其余的几个马上都扑了上去和冷峻斗在一起,另外有个人向车队后奔去,黑色锃亮的卧车中,温文尔雅总是一副谦和笑容的却是李振宇。此刻他似乎有些疲惫靠着柔软的沙发闭目养神,上午的服装展销会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光是捧场的朋友们的应酬就已令他忙得够呛,等会儿还必须打起精神,还有个庆功宴的酒会。
走过来一个马弁在玻璃窗上叩了几下,毕恭毕敬地叫了声:“老板。”
李振宇的助理忙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说:“嘘,小声点儿,没看见老板在休息吗?”
那马弁垂手而立说:“是,是,我有事相报。”
“什么事也会让你慌里慌张,”助理小沈沉下脸说,“说吧,有什么事报告?对了,交通怎么堵塞了这么久?”
马弁忙说:“是这样的,前面有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存心找麻烦,而且武功很是厉害一出手就足以致命,已有两个交警和方哥一起被他打成重伤,他们挨打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沈助理问:“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敢打交警!你们有没弄清楚他冲着什么来的?”
马弁哭丧着脸说:“还有我们查问的份儿呀,话还没说完,他说翻脸就翻脸,一翻脸就把人打成残废,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凶狠毒辣的毛头小子,他口口声声说要见老板。”
沈助理脸色难堪地问:“他认识老板?”
“不知道,”马弁说:“又好像不认识。”
“这——”沈助理一下子觉得很难办,他晓得老板的脾气,在他休息的时候,不是迫在眉睫的事不准打扰他。这个毛头小子既然不认识老板,何必故意寻衅生事呢?助理的头脑一般都很实用,他想到一个主意,便命令道:“你马上通知后面公安局的徐副队长,过去照应,另外能疏散的车辆,尽量地收散,像这样越堵越多,都到什么时候!”
“是。”那人立马离开了。
几个威武严肃的公安围了过来,那几个马弁立刻退了下去。
“同志,介于你在交通要道打架闹事,堵塞交通,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娃娃脸的公安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说。
“那他们呢?”冷峻指着刚与他打完架的几个马弁。
“他们当然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协助调查。”
冷峻拍拍小孩子儿的头说:“小弟弟,记住了,下次别再在马路上玩儿足球了,这样会很危险,哪个瞎眼的把你撞着了说不定还会找你算帐。”
小男孩子抓住冷峻的衣角说:“大哥哥,那你怎么办?警察叔叔,为什么抓你呀,他们要打你,你才还手的。”
“有时候你所做事的对错是由别人决定的,懂吗?”冷峻将球递给他说:“好了,下次再也不要到马路上玩足球了啊!”说着就要随警察走,他走在前面。
娃娃脸从腰里取出手拷说:“还请你配合。”
冷峻停住了脚步,冷冷地说:“为什么他们几个打我一个,你不拷他们,反而只拷我?”
“因为你打伤了两位民警同志和爱丝丽小姐的司机还有一位保镖,而你却没有受伤。”娃娃脸说。“你功夫高,已经对社会秩序构成了威胁……”
“这就是你的狗屁逻辑?”冷峻又恼了,“你知不知道你也处于我的危险之中?本来我还打算跟你走的,既然你们办事不公那也别怪我不合作了,拜拜。”说完欲走。
娃娃脸“嗖”地一下蹿了过去,扫腿翻腕,手拷朝冷峻拷去。然而他只抓到两手空空。冷峻站在他原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副手拷,而且还盯着他的手腕,似要将手拷送给他戴上。
娃娃脸疑惑了,羞脑了,向来以迅捷沉稳出名的他竟然被人像耍猴似的,而且是自己毫无知觉的夺过手拷,这对他来说比别人当着他的面儿调戏他老婆还要羞辱。但在他羞怒还来不及发作时,已惊骇得面无血色。
他看到了自己平日玩得极顺手,不知拷过多少罪犯的用纯纲打造的手拷,竟被冷峻像拉面条似的扯得细长。他始无前例地在“罪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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