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有种拥她入怀的冲动。他凝望着她清澈的大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如果我跟你也那么计较的话,那我只能呆在家里不出门了。”
“为什么呢?”她问。
“社会上那么多矛盾不公平,如果我不学会容忍,肚子早就气爆了,也就只能呆在家里足不出户了。”他像回答小爽爽“1+1为什么等于2”的提问,而又因道理太深奥无法说清的语气说。
“其实我……”
“不要解释。“冷峻打断她话说:“我知道你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别解释了。”说罢又转向金雅如说:“老师,我想请假。”
金雅如愧疚地说:“好,你回去休息吧,都怪我,竟让你在满腹的情况下做那么苛刻的运动,让你差点送了命……唉,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冷峻平静地说:“算了,别提了,我没事儿的,我走了。”说罢,他就掉头走了,从温婕身边走过时,他却又停住了。转身对温婕悄声说:“谢谢你温婕,我冷峻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你对我好。”
刚才从她身边擦过时,她幽怨的眼神中满含着失落,痛楚与关切等种种混杂一起的情愫,让他有些不忍。
然而就在他猛折转身子的时候从脖际泛出一条以银链悬着的玉观音的饰物,由于刚才辗转反侧,它本来就快揉出来了,经这么用力一泛自然就被甩了出来。
“哎,等一等。”金雅如忽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