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莲又对丈夫说:“正风,你看儿子怪可怜的,再说他也没惹什么乱子,教训一顿也就算了,孩子下不为例就行了。”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哪次是教训一顿就不再造次了?都是你惯的。”冷正风气呼呼地将气又转到妻子头上,“每次教训一下儿子,就像教训你似的,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个啥?”
夏莲知道丈夫的脾气,只有暂时忍气吞声,以后再寻机挽回面子。
冷正风火气似乎又大些,他卷起袖子,大声喝道:“冷峻,你给你说清那些人你不认识?那个长头发黑风衣的人是谁,你怎会帮他?你是不是已经加入黑社会了?!老实交代清楚,不然别怪我今天动手啊!”
冷峻叫苦:“老爸,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那个人我也不认识,我更没有那愚蠢地加入黑社会,我叔是堂堂地刑警队长,长期跟他在一起我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那你怎么会参与他们之间的打架?”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开始以为他们在抢劫,见四个欺负一个,就帮助那个人,就这样的简单,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
是啊!儿子的脾气,他是知道再清楚不过了。在冷峻上小学时,见路上高年级的欺负小同学,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和人家扭打,然后伤痕累累地回家,既不留名,也不怕别人报复这类的事,他不知道有多少回了。至于这件事,在邻居告诉他时,他就没有多大反应。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动机?
今晚,他并不是真正的愤怒,而是在于警告,虽然这样做或许对儿子的脾性并没多大影响,但若不愤怒一番,儿子很可能会更加放肆,更加毫无顾虑地胆大妾为。对于这个半大小子,他只能如似以前的方法,他常为此感到无奈,疲倦,庆幸的是这孩子没给他惹多大的麻烦,虽然小事不断,却也没有什么大乱。而且很多时候,孩子确实也有自己的道理,且你又不鞥说他什么,就如打抱不平这事,你能教他袖手旁观吗?。
教育虽然难凑效,他还是要将死马当活马医。
他吼道:“好,这件事,且绕过你,下次再盲目行事,碰上更加阴险狠毒的黑社会,小心人家怪你知道的秘密太多而将你杀了,知道吗?”
冷峻恭身倾听,认真点了下头。
“还有,下次再有什么英雄之举,别忘了告诉老爸一声,儿子当了这么多次英雄,老子还没做一回哩!”冷正风似有些不满。
冷峻拍下胸脯,得意地说:“没问题。”
“好啦,好啦,两个活宝,吃饭啦。”夏莲笑着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