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到座位上坐下,手指轻敲扶手,琢磨着
沈旭之见挑衅不成,也不着急,一只手逗着肩上的羊皮袍子,一只手拿着烟袋,嗒嗒的抽着,要多悠闲有多悠闲赵连成不断的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信莲道,像是致歉,又像是在请示什么信莲道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在赵连成身后稳稳站着,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大厅里忽然陷进让所有人尴尬莫名的沉寂,当然,沈旭之绝对没有尴尬的感觉看着进退两难的信莲生,沈旭之甚至在琢磨,要是真的自己什么都不会,依旧这么嚣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可能直接把中州第一丹门的掌门吓退?这个结论怎么看怎么荒谬
“我想领教一下阁下的炼丹水平”信莲生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出手试一试沈旭之的水准
“你想试就试?”沈旭之鄙夷的看着信莲生,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的说道:“你当我们天枢院二处是戏园子?来了花点钱就能看?还是当我是猴,想看叫出来就耍两下?”
“丹门之间可以有提出较量的要求”信莲生已经想到沈旭之或许会拒绝,至少不会干脆的答应自己
“上一次你们大大小小十多个丹门一起来砸场子,我们忍下一口气这一次又来,是不是你输了,下次还会来?”沈旭之毫不客气,根本不管赵连成在那边连使眼sè,示意自己说话客气一点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事情涉及到舍妹的婚嫁大事,不敢草率”信莲生完全没有了沈旭之来之前的气焰,但仍执着不退
“首先,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儿唱戏”沈旭之从桌子上下来,站在信莲生面前,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其次,要是比试,你输定了你要是真想,拿出让我心仪的彩头来正好我要炼制一种仙丹,你要实在想看,直接把信令丹门并到我天枢院二处里面,以后听赵连成之命便可,你也就不用这样为难”
信莲生听沈旭之说的这么难听,心头怒火按压不住,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起身,怒视沈旭之
沈旭之没怎样,肩头的羊皮袍子倒是不高兴了,长吻略张,冲着信莲生低声吼道沈旭之手腕翻转,抚摸着肩上的羊皮袍子,一边安抚着小白狐狸,一边颇有兴致的看着对自己怒视的信莲生
“这么说,两个道儿我给你个说法,你自己看第一,留下你妹妹嫁给老赵,以后信令丹门和我天枢院结成连理,那样大家不伤和气第二,你要实在不信,比试一场也不是不可以,但彩头要足够大我要是输了,信莲道你想带回去就带回去,我让赵连成跟你磕头赔罪,天枢院二处并到你信令丹门里面你要是输了,直接带着信令丹门来投奔我天枢院二处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