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成见沈旭之搭腔,便上杆子拿起衣服,看那架势如果沈旭之不穿的话,就要动手给沈旭之穿衣服吓得沈旭之连忙摆手,说道“你先出去,我这就换衣服”说到后来,语调里居然带着一丝恐慌
羊皮袍子似乎感觉到沈旭之情绪里面的那一丝恐慌而不安,弓起身子,对着赵连成,后背上湿漉漉的毛渐渐竖起,一副凶像
赵连成见沈旭之答应了,羊皮袍子又如此驱赶自己离开,便笑了笑,带着一些歉意和几分得意走出门,随手带上门,在屋外说道:“澜洲信令丹门,门主信开来是和我齐名的九州丹师之一,现在没剩下几个的老家伙了这次师弟炼丹,出炉的时候天象异变,信开来后来闻听,不好意思亲自来打探消息,便派他亲妹妹来那姑娘真是不像话,话说的把老夫冲死了”越说越是来气,最后一拳打在门框上,大门咣啷一声摇摇yù坠沈旭之以最快的度穿好衣服,简简单单几句话的时间便冲出房间,好像房间里有一只女鬼般昊叔在识海里笑的差点掉进池塘里鄙夷着少年郎,沈旭之老不及还嘴,生怕赵连成等急了,再冒出什么意念里就能杀死自己的举动,搂着赵连成的肩膀边走边说,“妈的,怕啥男鬼就跟他干,女鬼就跟她睡咱们天枢院怕过谁”
“她以小卖小,一口咬定当天你给我的那枚丹药是我故弄玄虚,是从什么上古废墟里面偶尔拿到的再做个局,让天下人敬仰什么的狗屁话”赵连成越说越是气氛,说到最后,词不达意,已经快出离愤怒了
“这么回事儿啊没事儿,等见面了,我给你报仇敢来我们天枢院的地盘撒野,瞎了她的狗眼”沈旭之一边给赵连成打着气,一边随口敷衍道赵连成刚才真是把少年郎吓到了,现在沈旭之只想到赶紧把惹赵连成生气的人搞定
“那女人叫信莲道,师弟啊,你要小心啊”赵连成说着忽然想起那个女人,可能尖酸,可能美貌,但不管怎么说,都让赵连成这么一个人心有余悸
“信莲道,还信神道呢管她信什么,敢骂你,就是骂我们天枢院”沈旭之不愿让赵连成再说下去,嘴里胡诌八扯着,说着说着,感觉到自己似乎把话说得太满,即使扯出天枢院,还是有些不托底,话锋一转,把事儿扔到刘哲宇身上,“实在不行,就去找刘大先生摆平好了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招惹天枢院的刘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