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了?”老白狐狸对此有了一些兴趣,问道少年郎对自己发生的变化,也不是茫然不知嘛
“肯定是上一世的事情,我带过来的在血脉中的一股子东西”沈旭之淡淡的说,脸上带着一种疲倦“不过没关系了,走过,就要有痕迹,有痕迹,就会一直背负着我又不是你们这种老妖怪我想即便是你们,生命中的烙印应该也不少”
“去去”老狐狸再次闭上眼睛,开始继续修炼老狐狸的这种举动,无疑对沈旭之来讲是一种鞭策,一种催促
沈旭之从识海里面退出,睁开眼睛,羊皮袍子依旧在身边轻微鼾声阵阵传过来,眼球微微的动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小舌头不时的伸出来舔舐一下嘴角四肢偶尔抽搐一下,带着一点点可爱的憨态
小家伙沈旭之轻轻掐了羊皮袍子小脸蛋,试探着坐起身来,轻微活动一下,没有不习惯身子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恢复,嘿嘿少年郎心中嘿嘿一笑,能好,能恢复,总是要比残废了的好
少年郎心中对曾经发生过的类似的灵异事件并不是很关系,能恢复,毕竟是好事儿修炼,努力修炼连老狐狸都不肯浪费一点时间,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修炼当中,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只争朝夕呢?
慢慢的走到地上,垫了垫脚,稳住身形,起势,右揽雀尾,左单鞭……一式式打出,从生涩到行云流水,一遍一遍,越大越慢,天地之间的元气活跃在一招一式中,如丝如缕一般缠绕在少年周围,元气周而复始,生死离合,成长茂盛,衰落凋残从生到死,从启蒙到行将就木,生生死死,圆转如意渐渐,少年身边仿佛中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崭的,只属于少年的世界
身后天澜白狐的影子也随着世界的渐渐真实,变得模糊到清晰,最后随着少年的武动,随着元气的流转开始起承转合,开始随着少年的武动而舞动一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挥舞
少年郎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身上的伤势,甚至忘记了自我的存在,身子开始变的轻盈,透明淡金sè的骨骼清晰的表露出来一只骷髅在武动太极,这种诡异离奇的场景除了一只小白狐狸,没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