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之,说道:“你就是下棋的那少年?”
“是我”沈旭之随着老人的指示,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怀里的羊皮袍子此时却猛然窜出沈旭之的怀抱,那老人一张手,羊皮袍子诡异的,又十分自然的跑到那如枯藤的手中,瑟瑟发抖,眼中却是孺慕之情
“袍子?”沈旭之低声喝了一句,没想到羊皮袍子居然没有一点回应,这在少年的一生中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沈旭之大惊,手腕微转,已经握在后背柴刀刀把上刀把上染透了鲜血的破布握在手心里,微凉
那老人抚摸着羊皮袍子的头顶,说不出的爱怜看那样子居然比沈旭之对羊皮袍子的感情还要深厚沈旭之手指攥紧长刀,只待那老者少有变化,柴刀便要破空而出
打得过,打不过是一回事想夺走老子的羊皮袍子,那就打这些年来,试图夺走羊皮袍子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每一次即使战的伤痕累累,少年郎也从来没有一步后退
“轻松一些”老人见沈旭之一脸杀气,淡淡一笑,说道:“我们只是叙叙旧,不会没有来由夺人所爱”
沈旭之的手略略松开,却没有离开紧盯着羊皮袍子和那只枯藤老树一般的手
“她几岁了?”
沈旭之心里一盘算,回答道:“四岁半了”
“都四岁半了啊”最后一个啊字拉的很长,悠扬婉转,感慨万千,像是唱戏的戏子一般,百转千折悦耳的很
沈旭之听的毛骨悚然,忽然感到整个房间里yīn气大盛,整个身子像身处冰窖一般老者把羊皮袍子送了回来,羊皮袍子没有抗拒,只是身处舌头,在老者手上舔了两下趴在沈旭之肩上,一动不动
“笨啊居然用这么笨的办法”昊叔忽然在识海里面骂道
“怎么?”沈旭之奇怪,一边抵御着透骨的严寒,一边瑟瑟发抖的问昊叔
“嘿嘿,你猜他是谁?”
“我认识?”沈旭之骇然,问道:“怎么会”
“你当然不认识,但我和你说过”昊叔开心的啪嗒着烟袋,似乎带着万里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沈旭之回想着昊叔和自己提及的事情,和羊皮袍子今天奇怪的举动居然是那天昊叔第一次见到羊皮袍子说起的天澜白狐?那曾经替他跟火系元素主元神大战一场的九尾天澜白狐?
“天澜白狐?”
“当然你以为他再干嘛”昊叔说道:“火系元素主神的火毒这么多年他也没拔除,只能用寒冰相抗饮鸩止渴饮鸩止渴啊”
沈旭之无语,世界原来真的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