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我都看不出来哪里下的不对,但偏偏就是大龙被屠你说说看”李牧轻抚额头,似乎在头疼
“大雪崩定式,四百六十二种变化,先生可曾都打过定式谱?”沈旭之问到
“哦?大雪崩定式,千变万化,少年学棋的时候学过只是这四百六十二种变化,倒没听说过这般详细?”李牧听沈旭之这么说,眼睛一亮,道
“千变万化是真,但这四百六十二种变化,是所有变化当中最为有利的几种其中白棋胜二百一十三种,黑棋胜二百四十九种其中每一种变化,又有上百种的变异大雪崩定式,唉,难啊……”沈旭之说着说着,却是摇了摇头,显然,沈旭之自己对大雪崩成千上万的变化也是头疼异常
“哦?居然这么多?但方才的的棋形和大雪崩相差甚远啊”李牧回想了一下棋局,却不知道大雪崩和方才的棋局有什么关系
“不是先生您看”沈旭之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摆了起来“这是大雪崩定式的一种变化,您看,这面是方才的形式这里的变化,去掉这些子,其实形式很相似”沈旭之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语言,又道:“这里,我要是不下在这里,而是下在这里”沈旭之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摆了起来“就到了另外一种变化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咱们这个局势是所谓的小雪崩的一种就是简略的大雪崩的一个变形最后演变,还是变成大雪崩的变化”
李牧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半晌,“哦,这里的确是这样不过这棋形也太难看了”
沈旭之搂起羊皮袍子,用手轻轻给小狐狸挠着后背上的毛,羊皮袍子舒服的伸直了婶子,张大了嘴,打了一个哈气看着羊皮袍子,沈旭之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温柔“请问先生,琴棋书画,您喜欢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棋道了”李牧道,品味着沈旭之话里的话
“那老先生您认为棋道和音律、书法、绘画有什么不同?”沈旭之微笑着问
“恩”李牧捻起一枚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着和在小侍女的琴声当中,悠扬悦耳“你是要和我说的是棋道,首重胜负”
“对啊要好看的棋形,也不是不行但那要对弈双方棋力相差悬殊才行要是那样的话,已经没有了对弈的乐趣”沈旭之看着羊皮袍子已经沉沉睡去,嘴角扬起一丝懒散的笑意,道:“也不是说棋逢对手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漂亮的棋形,但是偶尔出现的情况并不代表着常态不是所以,我认为,棋道,就是杀道弱者,杀到物还手之力棋逢对手,杀到天昏地暗强者,杀到算路出错,寻其破绽,一击而杀”
檀香阵阵,纶音入耳羊皮袍子微微的鼾声回荡在车厢里,能坐而论道,沈旭之只觉得一时之间心里喜乐安康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啊少年郎咂了咂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