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些呻吟声来。有爱神出现的那些经历之中,她都曾参加,自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关爱神和那个大犯罪者,以及玛仙和爱神之间的关系,这些曲折古怪的故事,都记述在《爱神》、《寻找爱神》和《大犯罪者》这三个故事之中。)
(如果不想看那几个故事,仔细听他们三个人这时的对话,也多少可以听出一点眉目来。)
黄绢闷哼了一声:‘本来就是,被你们变成白痴的,不是第一个了!’
玛仙叹了一声:‘你也知道,两人之间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那次,你帮助大犯罪者,在最后的脑能量决战中,你站在大犯罪者那边,使自己处在一个十分危险的地位,可是爱神一点也没有损害你!’
黄绢低下头,没有再说甚么。
原振侠又想说话,玛仙再次阻止了他:‘我想,爱神对人脑的组织,有极深刻的了解。所以,我去向她求助,希望她能使李固复原,而又不使我受巫术力量的反扑‥‥‥我实在不想变成一个白痴!’
原振侠虽然明知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问:‘爱神也没有办法?’
玛仙皱著眉:‘我一直在南中国海上漂流,不断发出希望和她见面的讯息,可是却一直未能见到她。而我又不断收到你要和我见面的讯号,我无法再等下去──你不必自责,我再等下去,也未必会有结果。’
原振侠疾声道:‘所以你就决定牺牲自己!你在做这样的决定之前,为甚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原振侠的神态极激动,可是玛仙却冷静之极:‘我为甚么要徵询你的意见?你甚至不能肯定,你自己是不是爱我!’原振侠用力一顿足:‘我爱你,好了吧!’
玛仙有点凄然地笑了起来:‘好像我是在要胁你一样。算了,原,我变成白痴之后,你可以像黄绢对李固一样对待我。真是那样的话,我虽然没有知觉,可是也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玛仙虽然竭力使自己的语音平静,可是说到后来,也忍不住眼中泪水乱转,偏过头去。
原振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思绪紊乱之极,连黄绢甚么时候来到了身边也不知道。黄绢满面泪痕,握住了玛仙的手,低声道:‘他会的,我知道他──你在,他不会珍惜;你不在,他会刻骨铭心地爱你!’
原振侠大是恼怒,喝道:‘你──’
他本来想叱喝:‘你胡说八道些甚么?’可是一转念间,他不禁苦笑──黄绢实在十分了解他,知道他的性格,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如果玛仙成了一个白痴,不再是神通广大的女巫,他对她必然会加十倍地怜惜呵护。可是他也知道,那也不能转移为爱情!
这时,满是泪光的一双妙目向他望来,玛仙显然是在问他,是不是那样?原振侠转过头去,不敢和玛仙的目光接触,因为黄绢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他的声音嘶哑,不住地摇著头:‘不必这样,不必这样!一定另外有办法的!’
玛仙叹了一声:‘是我施的巫术,我知道甚么才是唯一的办法!’
原振侠的喉际‘咯咯’作响:‘主意是我出的,把巫术的反扑,施在我的身上好了!’
玛仙笑得凄然:‘你想我会这样做吗?请你好好照顾我,当我变了白痴之后──’
她才说到这里,原振侠一下子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绝不容许──’
可是,他话才说到一半,只觉得眼前陡然一阵发黑,全身像是遭到了雷击一样,有十来秒钟时间,全身一动也不能动。
等到他回复原状之后,他全然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只看到黄绢和玛仙已在向外走去。他连忙追了上去,不一会,就一起进入了黄绢的办公室。黄绢这时打开了暗门,李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黄绢和玛仙一起向李固走去,原振侠也跟了过去──这时,他才觉出事情十分不对劲。刚才,不论他怎么加快步伐,都无法追得上黄绢和玛仙,他也曾叫过,可是玛仙却连头也不转过来看他一下。
这时候,他估计,自己和她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至多不过十来公尺。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他却无法接近她们!
原振侠陡然明白了──玛仙施展了巫术!巫术的力量阻止了他前进,使他不能阻止玛仙的行动!
原振侠想大叫,可是却叫不出声音来。他看到玛仙和黄绢两人,来到了李固的身前,看到玛仙取出了一个一端有尖刺的古怪东西来──他见过这东西,当日玛仙就是用这工具,取了他的血液的。
他看著玛仙把尖刺刺进她自己的手臂中,一下子就移开。在她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小红点──她已把自己的鲜血取出来了!
她正在破解‘血魇法’,而破解了的唯一结果,就是她自己变成白痴!
,放在胸前。也不知道这个曾一度充满了野心的女人,这时正在想些甚么。
原振侠仍在不断地叫:‘不要!不要!’
可是不论他如何叫,都于事无补。玛仙已来到了李固的身前,先作了几个古怪之极的手势,然后,伸出手指来,接近李固的脸,在移动著。
原振侠这时,头脑十分清醒。他甚至可以猜到,玛仙这时的动作,是在寻找当日她施术时,把那滴鲜血按进去的所在。她要在原来的地方,再把自己的鲜血,刺入李固的身体之中!
玛仙的手有点微微发抖,好几次手指停了一会,又开始移动,像是她也不能肯定。
终于,他看到玛仙的手指停住不再移动。她的另一只手,拿出那个有尖刺的东西来,先比了一比,又提了起来,看来是准备刺下去。可是她的手,却又凝止了不动──她在做最后的考虑。
就在这时候,原振侠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