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呢妹妹,我现在在你面前什么招都没了。”
这场游戏里,女人是男人最大的敌人。但是《圣经》也说了,要爱你的敌人。韩彻从来都是按照尊重敌人的方式去布局盘旋,可碰上新手,仍是不由鄙视自己的出发点。他太复杂了,复杂得攻不下单纯,反被单纯擒住。
他抵住林吻的鼻头,使劲顶蹭,以亲昵不断软化她。
林吻望着韩彻,被他搅得不知所措,但好歹陷在纠结的负面情绪缓解了,回落到解决问题的层面上。
她丧着一张肿脸,问他,“你还来干嘛啊,不都睡到了吗?”
骗人的最终目的都达到了,她就是被他全程玩转,她确实在昨晚对他的性|能|力产生了颠覆性的惊叹。
这个龟儿子都成功了,还来干嘛!她有些不解。
韩彻纠结,“这个时候我是说真话好还是说假话好?”
她脸色骤变,一把推开他,啐他:“你别告诉我你没睡够!”
“这算玩笑话。”
“那?”
“真话是,有歉意。”
她脸色缓和,撇撇嘴,“那假话呢?”
“你想听哪方面的?”
她低下头,踢了踢墙角,再度抬脸,狡黠地眯眼,讹诈道:“我听了会欣喜若狂的那种!”
韩彻唇角一弯,脱口而出:“妹妹,我对你心动了。”
“......”林吻脸色一僵,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眼眶仿佛又湿了,下一秒,她呸了一下,“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彻叉腰大笑,歪头冲她扬下巴,问,“还要再听吗?”
林吻也觉得好笑,指着他说:“你有种就继续说!”
“林吻,你长得特别好看,我一天看不到你就难受。”
“你知道酒吧找个像你这样又辣又纯的姑娘多难吗?在我找到备选之前,我不能没有你。”
林吻抄起手来,用力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老混蛋。”
“妹妹,还气吗?”
“这不废话!”
“那就好好学习拳击,改天我们打一场。”
她踹他,“混蛋,我们是一个重量级的吗!”
“那换一种,”他搂住她,“换你遛我一回如何?”
她气得都不想搭话了,“神经病。”
“你知道怎么遛我这种人最好吗?”
林吻别过脸,懒得理他。
韩彻捧起她的脸,认真地传授道:“让我也爱上你。”
空气静滞两秒,小腿又挨了一蹬子,她跟蹬上瘾了似的。
“韩彻!你他妈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韩彻【27-28】
林吻拿起乔来,还真像在履行那晚的对话——遛韩彻。
韩彻约她,她用各种理由搪塞,什么开会什么堵车什么生理期什么晕酒,总之平时身强力壮、喝瞎也能扶墙直立的人,那晚后,便开始娇滴滴地宅了起来。
他故意吓她,【妹妹,我今晚在酒吧遇到个特有意思的姑娘。】
她平淡回复:【恭喜你啦。】
她又很坏,有问有答,热情有佳,让人挑不出错。
韩彻根本没意识到,之前高频出入酒吧全赖林吻,局都习惯有她,导致他和肥仔还有几个断断续续就局的朋友在没有林吻的局里无所适从。
两人某天在躁闹里隔着几个不熟悉的面孔无声碰杯,“我想妹子了......”
韩彻故意问:“想她什么?”
肥仔想了会,摇摇头,“说不来......”
看来不是韩彻一个人说不来林吻哪里有魔力。他摇摇头,大概就是一朵奇葩。他怂恿肥仔去约林吻,人多机灵啊,直接打回来,韩彻借此跟她唠了一把,【女儿大了,会跟野男人跑了。】
【总不能乱///伦吧。】
韩彻笑,【要不试试?】
【不都试过了嘛,不咋样。】
韩彻:“......”
他没继续在这桩事上强求,毕竟那晚真的太意外了。
他默认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姑娘,她也自述过ex数量不少,谁能想到会见血。其实这倒是其次,什么阶段猛了都可能见血,只是韩彻的惊讶的是——林吻竟是个生手,尚无法在(身体交流、预备过程中形成润滑反射),entrancetootight,说白了就是白纸一张。
要不是她当时痛得声嘶力竭,他都想开口骂她,知道这种误导会给自己带去多大的灾难。
一切到位,一瞬贯入,韩彻不敢置信地全身僵住,倒抽一口冷气。
说是老///江湖栽了,不如说遇到了个傻妞。
有几秒空气中所有的嘤|咛|呢|喃顷刻消失,两人陷入失语。
过了会,她反应过来,嘟囔了声,“痛......”
韩彻憋了半天气,险险闭过去,蹙着眉头,长长叹了口气,“操......”
韩彻过了好几天还在想这事儿,所以在勉强将林吻的情绪缓解后,没有穷追不舍,让自己在忙碌中冷静下来。
韩彻与林吻是同一个拳击教练,本来想给她挑女教练,但她倒好,非常不要脸地说,喜欢男的,打起来有感觉。
教练与韩彻都无语地笑了,直白到任谁都想推倒吧。
他忙里抽空约了教练练拳,去之前问林吻最近来了吗,人说来了一趟,韩彻说催催她,最好安排在我去的那天。
两人里头一应,但外面没合。过了几天,韩彻去打拳,教练告知他林吻没来,理由是,喝了假酒手麻了一天,得歇歇。
韩彻扶额,问她:【妹妹,最近有新欢了?】
【旧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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