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滑落了下来。
阳光可真好,穿过丝丝栗发,将少女的绒毛染上金粉,恍如一帘幽梦。男人最俗的一点就是,好看的小姑娘都能联想到初恋,尽管自己的初恋面目早就模糊,且根本不长这样。有时候“初恋”就是一个形容词,用以激发老男人的少年欲|望。
韩彻不可免俗,尤其如此近距离,温柔地为她将落发挽在耳后。
他的手没立刻离开,拨弄了下林吻的耳朵,意图轻松气氛,“别这么沉重,我好歹长得帅啊。”
她倒像被激发了灵感,开始夸他,没几句便主动找借口开溜。
韩彻心叹,ed这个借口这么好使的吗?
但显然这段网络孽缘没有立刻结束,还没等韩彻浏览完手下弟弟发来的消息,林吻如警犬上身,转头开始罗列相处的疑点。
他好整以暇,扔给她驾驶证也没慌,倒是她说“你的驾驶证要过期了”,差点让韩彻破功笑场。
林吻很聪明,在韩彻一一回答后,戳破了无逻辑问题的问题,“我说什么你都准备了说辞,不慌不忙,也没有对问题的出处提出质疑,这恰恰证明我是对的。”
那一刻的林吻身上有光,灵气逼人。
韩彻玩味地听她说完,没有否认。这个姑娘很聪明,一定程度有备而来,只是她太莽了,在一个陌生男性的车里揭穿这种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韩彻一言不发,徐徐靠近她,直到彼此的呼吸一点点交织。本想吓她,可她胆子很大,没避没让,和第一次见面的生涩判若两人。
他喉结滚动,越贴越近,直到触上唇珠,恐吓之意不知怎么变成了股子暧昧味道。
这么嫩生直接亲了,不上两炷香还真过意不去,韩彻贴唇辗转,试探,终是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下敛了越距之意。
韩彻【07-10】
韩彻和林吻成为朋友,比认识她这一步多一些人为的设计。
一个夜夜笙歌的人,比谁都怕寂寞,韩彻的朋友很多,26岁之前一个晚上可以赶场赶到头晕,为了达到一种不负青春的状态,画图画到眼晕都要坚持社交,喝完通宵早上一边开会一边吐,还没到自己醒悟叫停,周围朋友纷纷缴械,回归正常生物圈。
韩彻认为他们一定非常不愿意,却不想,搂上媳妇一个个跟被毒|贩控制了似的,一副不情不愿又心甘情愿的别扭劲儿。
每次嗨得刚有点感觉,便紧着时间收家伙走人,有时候为了开车或回家好交待,在酒吧连酒都不喝。他们以前都烦酒吧装佛祖的人,放不开,拿腔调,却不想到了年纪,自己心安理得成为酒吧品茗的装腔者。
那天白天组局,到中午还缺人,韩彻无意点开了网页浏览记录,看见了豆瓣绿标,灵机一动,给林吻回了条豆瓣消息。
第二次见面的惊艳之意尤在,本来说了拜拜的羔羊韩彻基本不回头反刍,但林吻本身的趣味性大于推倒性,总想着再会会,感觉没品够味。
成年男女之间,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信号,尤其对于韩彻这种深谙少女心的社会男人,信号弹是射|在肌肤上还是心窝上,是强还是弱,信手拈来,弹无虚发。
林吻真逗,上次他故意说自己清寡口味,她此番硬是浓妆艳抹,韩彻故意装没认出来,叼烟瞥别处,姑娘也不见局促或羞涩,晃到跟前招手。
他逗她:“整了?”
林吻翻白眼,“你这口彩泡妞,不ed也没人要你。”
ed长ed短,哪个男人真ed能容她这样说。韩彻护着她进了酒吧,这家酒吧新店开业,酬宾活动不少来蹭迪的,甚是拥挤。他揽住林吻怕走丢,她却像个活泥鳅,使劲保持距离,韩彻索性放手,却不想下一秒她主动钻了进来,手揪着他的衣服。
韩彻失笑,这点声儿响都吃不消,估计平时不常来酒吧。
到了卡座,韩彻晾了她会,见林吻脆生生打量的模样,唇角不觉勾起,走过去教她酒杯不离眼。
“来过酒吧吗?”
“大学的时候来过。”
“和男朋友?”
“也有和同学。”
没一会,好友要走,韩彻无奈,刚刚吹了瓶啤酒硬留了他一小时,再留也不像话。以前老韩爱留客,喝多了拉着人不让走,韩彻不理解,结果轮到自己毛病一样,不知道是老男人的通病,还是重感情的人的通病。
送完朋友回来,卡座只有四个人了。他走到林吻跟前想问她今天尽兴了吗,却见她抱着杯子气鼓鼓,“连21点睡觉也是假的。”
韩彻乐了,那点撤退的意思立刻灭了,逗她热场:“要不这样,我们拼酒,你猜出一个我骗人的事我就喝一杯,你猜错了你喝一杯。”
林吻是又鸡贼又憨萌,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还反问自己喝多了怎么办?
要是不清楚她初入夜场的经验不足,难免要当暗示。韩彻越听越嗨,故意道:“喝多了我给你开间房,或者打车送你回家,不然能怎么办?我又不能怎么你。”
林吻一杯接一杯,一句没问到点子,倒是把自己给灌懵了,这姑娘到底有没有脑子,照这么喝,叫个没品的拎去洗手间就能正法了。
韩彻往她手边推酒,她倒也够上路子,没矫情。
“知乎上发的东西都是真的?”林吻樱|口半张,呼着酒气。
“知乎?”韩彻看得口干舌燥,才反应她说的是“知乎”,立马僵住了,“什么?”
“不是你吗?回答问题的语气还有专业都一模一样。”林吻揉了揉太阳穴,斜刘海滑落在面庞,更显红唇妖冶。
韩彻没想到她看过自己的知乎,突然有一种大脑被解剖,展览示众的感觉,再加上林吻喝多的模样着实勾人,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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