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坐了下来,直接问脸色向猪肝红发展的克罗门:“宿草呢,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他啊,他在洗澡……”克罗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变白,然后又变红,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我。
我仔细听了听,确实能听到卫生间淋浴喷头的流水声。想来宿草应该就在里面吧。
我向克罗门要了一杯茶,但糖果抢先去倒了,还不明白那穿着女仆装的生物是糖果的克罗门马上就去争抢这项任务,却被糖果单只手轻而易举的砸回了床上。不过,在他被扔回去的时候,一张照片从他的口袋里滑落了出来。
瞬间,克罗门的脸色变成绿色……
那是什么?我邪恶的笑着,糖果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一样,一起邪恶的笑着把它捡了起来,交到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