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靳琛晃了晃手腕,她送他的袖扣在灯下微微泛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仿佛都变得轻柔了许多,像是哄爱哭鼻子的小女孩似的。
“我们不是‘一对’吗?我不对你好,你想让我对谁好?”
救命。
救命……
不要这样啊,不要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简宁真的想哭了,奇怪,她从来没有这种情绪的。
明明平时说哭就哭,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她却觉得哭出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说:“怎么办,好想吻你哦。”
靳琛喉咙发紧,却还是一本正经的:“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哦。”
见她低下头,靳琛拿起刀叉:“吃饭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吃过饭,两人开车回去。
路上,简宁时不时看看前方,时不时看下窗外,顺便在看窗外时,去看镜子里反射的靳琛。
唉,真好看。
怎么就成她老公了呢。
嘿嘿。
当然了,她也很不错,搞不好还便宜靳琛了呢。
既然互相便宜到了,那就说明他们两个还是很般配的吧。
想到这里,简宁情不自禁地弯唇,伸手抚着车玻璃上靳琛的影子,像在抚摸他的灵魂。
车子开到庄园里,地库光线明亮,靳琛停好车子,解开安全带。
简宁正要解,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后脑。
她侧过头,还没看清人脸,唇上忽然一软,就被靳琛用力吻住了。
他倾身过来,与她在车上接吻。
简宁大脑发懵,不是,她干什么了,怎么就被亲了?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就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
男人越吻越深,幸好中间隔得距离太宽,否则他肯定会……
简宁不敢往下想,她在自己受不了之前轻轻推开靳琛,嘴里嗔道:“你干嘛呀?”
靳琛的唇在地库的灯下泛着润泽的水光,近距离下他立体的五官实在要命极了,有点像夺魂的妖孽。
妖孽用诱人的口吻问她:“你不是想吻我?”
……您还记着呢。
简宁羞恼地说:“那是在餐厅里说的,又不是……又不是现在。”
“有什么区别?”
她仰头看着他:“区别就是刚才想,现在不想。”
靳琛瞧了她一会儿,哑着嗓子道:“那现在我想吻你。”
说完,托起她的后脑,继续吻了下去。
简宁的身子像水一样,在他精湛的吻技中升来降去,他是带她浮沉的巨浪。
许久,靳琛在她气喘微微的空档中,低哑问她:“你是想坐上来,还是想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