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以不要学我。”
肖璇看看肖明,只能认命。
但看看肖婷,却觉得不甘。
她做过什么?又凭什么成为新家主的辅佐?
祖父,您的这些遗言,岂不等于将我父亲一脉,排除在了家族核心层之外?
肖无界什么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有些恼火。
但他不敢置疑。
“我再强调一遍——这不是一次成功的战例。”肖野说,“今后,不许模仿。”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笑:“好像还有什么话应该说,可突然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算了,你们去吧。”
诸人点头,默默退出,肖野却招手让肖婷留下。
有人愕然,有人嫉妒,有人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肖婷走过去,在老人身边蹲下来,轻轻握住老人伸来的手。
“我以为,我死的时候你不会哭。”肖野说,“因为我曾是那样无情的人,眼睁睁看着你们在外受苦。”
肖婷不知怎么安慰老人。
说不介意?
那是谎话。
说自己仍耿耿于怀?
那太伤人。
可进……
她一时茫然——自己真的还在耿耿于怀吗?
那么,又为什么会哭?
“我肖家的秘术,名为炼金术。”肖野说,“这种奇术可以用来毁灭,也可以用来创造。我教你的,是属于创造的一部分。诚然,毁灭的力量更强大,但也更可怕。你看我,就是深受这力量之害。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尘。”
肖婷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你还是自由的,不要被我的意志绑架。”肖野说,“我当着大家的面那么说,只是为了确定你在家里的地位。至于你要不要这个地位,取决于你。我不会强求。所以如果你想追求你要的自由,你就勇敢的去。但,炼金术一定要勤加练习,将来发现家里有了合适的继承人,要把它传下去。”
肖婷用力地点头,突然扑到老人怀里。
“您能不能不死?”
她哭着问。
老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