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旧日恩怨,互相残杀,对得起这一教之主的威名么?”
“师傅在上,不孝徒儿朱萸禀明诸位先烈,今日两位师兄不念同门之义,反目成仇,有违师傅及列位祖先圣恩——”
“哈哈哈哈哈……”
朱萸尚未说完,便被这声狼嚎一般的笑声打断。
“什么祖先师傅,哈哈,还不照样被这位天下无敌的方宗主一首宰割么?我只是替师傅了却一桩心愿,你又何必在此处处阻挠,看来对他仍是余情未了……”
“你——”朱萸一腔怒火愤然暴涨,眼前的他,是否仍是那位对自己百般呵护的苏师兄。那些沉寂百年的惜时怨恨当真就这般不可搁浅?
“快些退出,否则别怪我不顾夫妻之情!”
这些话语沉落心田,为何这般撕裂心肠。
“有那么大的仇恨让你连夫妻之情也不管不顾了么?”朱萸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遽然潮湿,大滴大滴的泪珠砰砰掉落下来,瞅那悲苦辛酸的模样,与普通伤心女子一般无异。
素来老成持重的苏慕,此刻竟然如癫似狂地怒目而视,看样子,非要得到大明丹不可。怕是为了达到目的,连百年来的夫妻深情都抛之不顾了。
方宗主离朱萸最近,瞧她泪珠连连,情至深处,不由一阵心酸。再看看苏师兄,已然变得冷漠无情、心如坚石。情急之下,连咳数声,气息微弱地道:“朱师姐,莫要徒,徒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