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与大明丹灵犀相通,感应到两个孩子谈笑甚欢,与悲痛时,稍稍有些宽慰。
南疆水乡距离蟠龙山遥遥万里,御风而行,也不过是朝发夕至。
中年汉子没有想到,昨天刚从南宗祭祖回来,只是一夜间,自己又再次踏上了南下的行程,较之三天之前的心境却是大大的不同。
九天之上,寒冷凛冽,中年汉子也没施法护体,任凭劲风彻骨吹来。或许只在此时,沸腾的心才得以稍稍的冷静。
古堂主衣袂瓢荡,恍似神仙美娟,妙不可言。只是那份痛失爱夫的心境却是别人无法体会的。昨夜葬下秦岭,洒下最后一撮黄土,从此后,世间再无值得眷恋之人。热血沸腾的,只有对西方老道的深深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