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债主。
风淡泊道:“辛荑的箫声的确很厉害。”
乐漫天道:“她的摄魂术更是厉害无比。我为了防她躲她,一直就不敢和她见面。连家父那么刚强的老人,也从来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风淡泊道:“如果她又吹箫杀人的话,我师父他们一定很吃力。”
乐漫天道:“最要命的是,凡是看见她眼睛的人,神智马上就会迷乱,就会忍不住要听命于她。”
风淡泊道:“那她岂非已不可战胜?”
乐漫天道:“几乎可以这么说。”
风淡泊慢吞吞地道:“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辛荑。我担心的是令尊。”
乐漫天道:“为什么?”
风淡泊道:“令尊如果和她联手,我师父他们岂不是会全军覆没?”
乐漫天道:“辛荑吹箫杀人,坞中高手伤亡极重,家父绝对不会和她联手的。”
风淡泊道:“但如果令尊感到蝙蝠坞的命运受到我师父他们的威胁时,也许会和辛荑联手的。这也是权宜之计。”
乐漫天道:“以前或许会,但现在已不可能。家父已派蝙蝠围攻辛荑,他们两人的仇已经结下了。”
风淡泊想了想,又道:“如果令尊和辛荑敌对,辛荑的那些死士必然会先送死。”
乐漫天道:“不错。”
风淡泊道;“那么,来救人的人一定会很伤心。”
乐漫天道:“结果是家父和柳庄主他们必然会发生冲突。”
风淡泊道:“你希望发生这种事?”
乐漫天道:“当然不。’”
风淡泊道:“那咱们就应该尽快出去阻止他们。”
乐漫天道:”一点不错。”
他们开始动了,开始往回走。但走了没几步,乐漫天又站住了:“你一出去,就会看见柳姑娘,你该怎么办?”
风淡泊也停住脚步,道:“如果我过一会儿再出去,发现柳影儿已经死了,我怎么办?”
乐漫天怔了怔,道:“说得对。”
*** *** ***
大街上对峙的局面依旧来改。
柳红桥他们不敢贸然冲上前去,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来救人的。
而如果他们一拥而上的话,他们就势必会杀人。
杀他们原本要救的人——一字儿排开、拦在街心的八个人。
八个年轻、英俊、武功不凡的人。八个已认不得自己亲人的人。
发现自己耍救的人已死或不在这八人之中的人,大声叫喊着想冲过去,但这八个人的亲人却拼命要阻拦。
柳红桥暴喝道:“临敌自乱,自寻死路!大家都别动,听我的!”
王毛仲也叱道:“谁敢不服?”
自然没人敢不服。
柳红桥的声望、王毛仲的凶残都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场面渐渐静了下来。
乐无涯森然道:“柳红桥,你聚众一路杀我部下,是何道理?”
柳红桥道:“乐无涯,是你的人想凿我们的船,是他们先冒犯了我们。”
乐无涯道:“那么,杀我沿途水寮上的六七十名兄弟的又是谁?难道他们也是先冒犯了你们吗?”
柳红桥道:“杀他们的人和我们没有关系。”
乐无涯冷冷道:“没有关系?柳红桥,你这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王毛仲道:“姓乐的,交出辛荑,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乐无涯转目看了他一眼,阴森森地道:“柳红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是谁?”
王毛仲几时受过别人这种污辱?他简直都快气疯了:“我是王毛仲!你听说过没有?”
乐无涯一怔:“你就是‘大凶’王毛仲?”
王毛仲傲然道:“怎么?你不相信?”
乐无涯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他不相信。”
他的手正指着一个人——那个仍旧痴迷地看着辛荑的断百老人。
王毛仲喝道:“他是谁?他怎么敢不相信?”
乐无涯道:“如果我说他就是真正的王毛仲,你相信不相信?”
王毛仲愕然。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惟一没有惊讶之色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断舌老人。
辛荑一直背对着柳红桥等人,对断舌老人施展摄魂术,听到乐无涯的话,也忍不住心里微微一凛。
如果断舌老人真的是王毛仲,她就必须小心行事。据说王毛仲内功极深。对这样的人,摄魂术的作用总是很有限的。
王毛仲愣了半晌,嘿嘿冷笑道:“世上居然还有人敢假冒我王毛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乐无涯道:“假冒的是你。”
王毛仲眼中凶光毕露:“把你身后那个假扮我的人叫出来,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一王剑。”
柳红桥大声道:“乐无涯,我们是来搭救被辛荑控制的人的,和你没有关系。”
乐无涯道:“你杀了我很多部下,怎会没有关系?”’说话间,蝙蝠坞里从箫声袭击下侥幸余生的人已陆陆续续聚拢来。他们都愤恨地瞪着辛荑的手下和柳红桥等人。但没人敢朝辛荑看。
天字一号和天字二号已换上了整齐的衣服,但他们面上手上的血痕却历历在目。其余的人情形也都很狼狈。
柳红桥知道,情况越来越不妙。蝙蝠坞的力量正在聚集,乐无涯已有把握发动攻击,而且成算极大。
而且,他们还必须面对辛荑的摄魂术和魔音,以及乐无涯的蝙蝠。辛荑手下更有八名可以大砍大杀而他们却无法还手的人。
这一仗,他们岂非已输定?
禇不凡一直躲在后面,他不想和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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