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武士自林中奔出,单膝跪下,恭声道:“属下在。”
辛荑用足尖点着了然的脑门,冷冷道:“将这和尚扔进猪圈里,剥光了和母猪捆在一起。”
*** *** ***
风淡泊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大的床上,而且一点儿衣裳都没穿。
他很吃惊,跳下床来找农裳,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风淡泊环顾四周。房间精美雅致,幽香浮动,像是大家闺秀的香阁。可香阁之中,何来如此大床?
大床之上垫着极柔软的鸭绒褥了,褥了之上铺着极品的苏绣丝绸床单,地上则铺着华美的波斯地毯。
他究竟身处何地?
风淡泊裸着身子不敢出门,但待在房中又觉得很古怪,很不自在。
“我怎会在这儿……我原来在哪儿……这到底是怎么问事?”
他极力想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头痛得厉害,像是要裂开一般。
他只觉心里很迷糊,有许多面孔、许多人影在晃动,可就是看不清,犹如身处梦乡。
忽然他感到身子一阵摇晃,连忙稳住,随即发觉是房子在晃动,外面好像还有流水声。
难道他是在船上?
风淡泊正自胡思乱想,忽听房门轻响,便忙转身。他终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恍若天仙的年轻女人,一个眼睛会说话的女人。
风淡泊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叫辛荑。他认识她,而且也只认识她一人。至于他怎么会认识她,怎么会只认识她一个人,他全然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不仅认识她,而且和她曾经欢爱。他属于她,她也属于他。
他觉得他们之间已非常熟悉,所以不必因为赤身裸体而羞惭。
辛荑诱人的胴体严严实实地裹在一件淡紫色的绸袍里,只露出一双优美的纤足和掩着袍襟的小手。
“睡好了?”
她温柔地走近他,俏皮地微笑着,似乎他们俩是早已熟识的情人。
风淡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急剧地变化,他已说不出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渴求。
辛荑俏笑着偎进他怀里,松开掩怀的小手,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风淡泊环抱着辛荑温软的胴体,感觉非常熟悉,越发坚信他们之间早就有着很亲密的关系,仿佛他一生下来就熟悉她。
他已湮没在潮水般的欲望之中,猛地抱起她,将她扔到了床上,疯狂地压住了她。
辛荑轻轻挣扎着,护着将褪未褪的纱缕。风淡泊因此更动情,更疯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觉得自己孔武有力。
辛荑美丽的四肢终于漩成了一个动人的漩涡。
风淡泊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漩涡,在漩涡中旋转,越陷越深,无法摆脱也不想摆脱。
风淡泊欲仙欲死。
*** *** ***
影儿吃惊地跳了起来:“你是谁?”
一个黑衣蒙面的武士站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上,慢悠悠地道:“一个救了你小命的人。”
影儿刹那间清醒了过来。昏倒前的情景一点点回想了起来——
一个叫辛荑的坏女人用邪法媚术夺走了她的大哥哥。
影儿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暗,脑中发紧,浑身抽痛。
蒙面武士平静地道:“柳姑娘,伤心没有任何用处。一件事情既已发生就无可挽回,还请姑娘想开一点。”
影儿嘶声叫道:“你干吗要救我?你干吗不让我去死?”
蒙面武士冷冷道:“你要想死也很容易。这里有不少石头,你只要将脑袋往上一撞,我保证你会很快死去。你身上有刀,可以给自己心脏一刀,也可以抹脖子,或者干脆让我一刀杀了你,这些都很容易做到。”
影儿狂怒地尖叫起来。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恨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
蒙面武士听着她凄厉疯狂的嚎叫,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又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浓浓的嘲讽。
他蓦地暴喝道:“够了!”
影儿心神剧震,脑中一阵清凉,怔怔地瞪着蒙面武士,不再出声。
蒙面武士冷笑一声,喝道:“柳红桥何等英雄,怎会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女儿?受到一点点打击就如此失态,算什么江湖儿女?”
影儿娇躯一颤,泪水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蒙面武士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仍然很严厉:“别人抢走了你心爱的人,你就不会想办法去夺回来?叫喊有什么用?
哭有什么用?”
影儿拼命咬住牙关,握紧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知道,蒙面武士的话虽有些重,却不啻当头棒喝。事到如今,伤心流泪又有何用?她惟一能做、该做的就是设法找到那个女人,救出风淡泊。
蒙面武士似已看出她心中所想,沉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办就好。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影儿抹了抹泪,咬牙切齿道:“找到那个坏女人,杀了她,救回大哥哥!”
蒙面武士哼了一声道:“你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你怎么去找她?就凭你的武功,便找到了她,还不是白白搭上一条小命?”
影儿一时语塞,心中一片茫然。
蒙面武士缓缓道:“你原来和风淡泊准备去什么地方,现在还是去什么地方。”
影儿终于想起来,她和风淡泊、了然和尚一起北上,目的原是去找华良雄。可如今风淡泊和了然已不在身边,她孤身一人前去,又有何用?
蒙面武士压低声音道:“去杜记客栈找华平,只有他能救风淡泊。”
影儿将信将疑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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