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若贸然改弦更张,只怕于地方经济,也不是什么好事。”
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向德宏站在台上,望着堂中这些陌生面孔,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原来日本国里,也并非尽是铁石心肠之人。
他暗暗攥紧袖中那份请愿书。只要能多一个人听见,多一个人明白——琉球,就多一分希望。
向德宏站在台上,望着堂中议论纷纷的众人,心头那团将熄的火,又微微亮了些。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几名身着黑衣的差役拨开人群,径直朝讲台走来。为首一人面色阴沉,目光如刀,在向德宏身上一扫。
“你就是那个琉球来的使者?”
向德宏心中一紧,面上却仍镇定:“正是。”
“跟我们走一趟。”那人语气不容置疑,“有人告发你们在东京散布谣言,扰乱人心。警视厅要问话。”
随从们顿时慌了神,围拢到向德宏身边。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方才那位替琉球说话的学者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开口。
向德宏知道,此刻争辩无益。他缓缓将怀中的请愿书按了按,朝随从们点点头:“走吧。”
一行人被带出礼堂,穿过几条街巷,进了一处灰扑扑的院落。门楣上挂着“警视厅”三个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森冷。
讯问持续了个把时辰。问的无非是何时入境、所为何来、见过何人。向德宏一一作答,不卑不亢。问到后来,那为首的差役似乎也觉无趣,挥挥手让人将他们带下去,关进一间狭小的屋子里。
屋里只有一张草席,一扇高窗透进些微月光。随从们挤在一处,谁也没有说话。
向德宏靠在墙上,望着那方小小的窗,忽然想起琉球的夜空。那里也有这样的月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