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李渊按部就班,每天走几家亲戚,日子充实而快乐,期间又跑了一趟支书李建国家,他答应帮忙等上班了就去问问镇里面意见。
这天中午吃完饭,李渊正躺在枇杷树下晒太阳看书,手机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
来电显示:李建国。
李渊心中一凛,迅速接起:“建国叔好。”
“李渊啊,在家吧?”李建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上午将你个人要承包村水库的事情向镇里说了一下,镇里同意了,但由于是私人承包,镇里没有扶持政策给到你,那个路呀啥的都需要你自己来搞,不过承包价格需要你来村委讨论一下,你要是真有想法,明天上午来村委会一趟,咱们详细聊聊?顺便把初步方案带上。”
李渊眼睛一亮:“好,我一定准时到。谢谢建国叔!”
挂断电话,李渊深吸一口气,时间有点紧,但足够了。
他快步走回屋里,李怀义正在堂屋泡茶,见他神色有异,问道:“谁的电话?”
“村支书。”李渊在父亲对面坐下,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让我明天去谈水库承包的事。”
李怀义倒茶的手顿了顿,缓缓将茶壶放下:“这么快?你方案做好了?”
“前几天苏雅——就是心怡那个设计师朋友,给我发了很详细的参考资,我整理一下,明天就能出个初稿。”李渊说着,掏出手机点开链接,“您看看,这些设计图很有想法。”
李怀义凑过去看,屏幕上是一张张手绘草图:环水库的木质步道、与山势融合的观景台、简单的垂钓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生态过滤系统的示意图。图纸笔触细腻,标注清晰,一看就是专业手笔。
“这姑娘……用心了。”李怀义仔细看了半晌,点点头,“不过渊仔,你想清楚,真要投钱进去?这可不是小数目。”
“爸,我之前算过了。”李渊调出手机里的备忘录,“前期主要是清理环境、修整步道,建个简单的管理房,人工我可以自己干一部分,再请村里几个闲着的叔伯帮帮忙,按天算工钱,就算租二十年,每年3000块,这样算下来,启动资金10万以内应该能搞定。”
“那后期养殖呢?”
“苏雅介绍了个搞生态养殖的同学,说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鱼苗,等环境弄好了再谈合作模式。前期我不打算大规模投入,先试养一点,同时用视频记录过程,积累内容。”李渊说得条理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这样就算最后没成,损失也有限。”
李怀义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终于开口:“你长大了,自己拿主意。需要帮忙就说。”
“谢谢爸。”李渊心里一暖。
“不过——”李怀义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难得的促狭,“你刚才说那个苏雅?心怡那闺蜜?图纸画得这么好,人怎么样?”
李渊一愣,随即失笑:“爸,您怎么也跟心怡一样……”
“我就问问。”李怀义摆摆手,眼里却带着笑意,“人家姑娘这么上心帮你,总得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很有才华,做事认真。”李渊想了想,如实说道,“游戏也打得好。”
“游戏打得好?”李怀义没听懂,“这算什么优点?”
李渊笑着摇头,没再多解释。他起身:“我先上楼整理方案,晚饭前下来。”
“去吧。”
李渊回到二楼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苏雅发来的文档有十来页,不仅有设计草图,还有详细的材料建议、施工要点、甚至预算估算模板,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研读。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李渊看了一眼面板,【写作】的经验条都涨了一小截。
他沉下心来,新建文档,开始撰写《石沟村后山水库生态开发初步方案》。
窗外,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房间,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暖黄,李渊沉浸在方案的构建中。
三个小时后,文档已经写了八千多字。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保存文档。得益于【匠心】词条的加持,整个文档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他将内容分为几个部分:项目背景与愿景、现状分析、初步规划设想、分阶段实施步骤、预算估算、风险评估与应对,以及预期效益。
他没有描绘宏大的蓝图,而是紧扣“小规模、生态化、可持续”的核心。预算方面,他做了保守估计,启动资金控制在十万元以内,并明确标注了各项开支的估算依据。
最让李渊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喜的是“风险评估”部分。在整理苏雅提供的生态养殖案例时,他结合自己这段时间通过系统学习的知识,竟然自然地梳理出了好几条切实可行的风险防控措施,比如如何选择抗病性强的鱼苗品种、如何利用水库现有植被构建简易的生态过滤带、如何通过水位调节应对旱季等等。这些想法不一定完全专业,但足够具体,显示出他并非空想。
“看来这段时间的积累,真的在潜移默化地改变我的思维模式。”李渊看着文档,心里有几分踏实。这份方案或许不够完美,但足够真诚,也足够展现他的思考深度和务实态度。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该做晚饭了。
下楼时,母亲吴桂兰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衣物,父亲李怀义坐在堂屋门口的小凳上,手里拿着把刨子,正打磨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老木料,动作慢而专注,木屑纷纷扬扬落下,带着独特的清香。
“爸,您这是做什么?”李渊走过去问道。
李怀义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找点事做。水库边上要是真弄起来,总得有几个结实点的凳子桌子,风吹日晒的,现买的不经用。这块老榉木放了有些年头了,木质硬,耐腐,我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