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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恋爱,但大佬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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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真当了一回监考老师。
    她心里莫名兴奋激动,坐在孟显闻旁边一点一点看着时间流逝。不知道他是信了她是他女朋友,还是她这个小喽啰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他在电脑上翻阅重要文件邮件,她在一旁看着,他也没避讳。
    工作原因,他那些邮件中提及的名词,她都能看得懂。
    看多了,也对他的决定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真的好爱恒兴。
    “你这个项目是两个月以后发布吗?”宁真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脸问他,顺便提醒,“还有两分钟你要关电脑了。”
    孟显闻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瞥她一眼,随意点了下头。
    “这两个月我不想多生事端。”他言简意赅。
    一个项目投资的金钱,人才,心血太多太多,谁也不能影响了恒兴向前的步伐。
    失忆而已。
    即便他今天躺在病床上生死未知,这个消息都要死死地按住。所以,醒来以后多了一个女朋友,这个女朋友还是宁真,对于孟显闻来说,荒谬,但也算不得多大的事。
    他只要控制好局面。
    一切都不是大事。
    宁真自然也听出了潜台词。这也是她能趁着他失忆为所欲为,兴风作浪的底气。
    什么人哪。
    跟工作有关的事,他是一件没忘,回复邮件嗖嗖地,反倒将这一年生活中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忘记了孟嘉然早就回国。
    也忘记了那天晚上的种种,不得不说,孟显闻这个人才是天生牛马圣体。
    她抿唇笑笑,用手指点点桌面,“还有一分钟。”
    孟显闻本来没想搭理她的十分钟,但下颌隐隐的痛意传来,她发起疯来的破坏力实在不小。
    他不紧不慢地审阅资料。
    宁真跟个大喇叭似的在他耳边倒计时:“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吵得他太阳穴突突地发胀。
    孟显闻缓缓吐出一口气,合上电脑。
    宁真在心里胜利地耶了声,这算她拿孟显闻“真”女友身份的小试牛刀。果然真的就是比假的好,要是假的,他在病房加一个晚上的班,她没立场,更没胆量让他关电脑别烦人。
    “这才对嘛。”
    她嘴上说得好听,想了想,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你现在不年轻了,要更加保重身体,工作可以放一放,难道今天晚上不处理,明天地球就不转了嘛。”
    宁真在一堆假的好话里,掺了一句扎心的实话。
    她觉得二十九岁,尤其是男人,真的不算年轻了。
    所以,不管是原著中,还是现实中,她好像都没有想过要绕开孟嘉然去撩拨他。
    一来,她有点怵他。
    二来,他比她大六岁。
    六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上小学,她刚出生,她上小学,他上初中,感觉都不是一个辈分。
    “……”
    孟显闻轻描淡写地扫她一眼,“我也很好奇。”
    “什么?”
    “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他将电脑放一边,“你太年轻了。”
    宁真唇角的笑意凝滞一秒。
    她质问:“所以你心里有属意的对象,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吗?那个人是谁,她比我要成熟,是不是!”
    过去三个月,她在他那里吃过的闷亏不少。
    他的套路她简直不要太熟。
    对付孟显闻,永远不能自证,他会有千百种方式从中挖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是的,三个月前的她天真,简单,就差没被他套出她银行.卡密码了!
    对于他的任何或严肃,或轻飘飘的质疑,得反问,将问题抛给他,这就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可惜失忆的孟显闻不知道。
    他是她的老师,她对他的了解,都是用教训换来的。
    孟显闻顿了顿,移开视线,“不早了,休息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
    “失忆了,回答不了。”
    宁真无语凝噎。
    他还无赖起来了?
    不过她还是努力憋住笑意,心里的小人都快叉腰狂笑了,狗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
    她只能故作愤愤地道:“这件事我不会忘记的,等你想起来我们再谈,今天就放过你。”
    …
    直到和孟显闻躺在一张床上,宁真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兴奋情绪如潮水般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尴尬。
    扮演情侣,自然少不了会有很多肢体接触。
    她和孟显闻也不例外,牵手,挽手臂甚至拥抱,也是常有的事,一些需要带女伴的场合,都是她陪他出席,在人前当然要狠狠秀恩爱,他心机更深沉,热衷于在人前立好男人、好男友的人设,对她百般体贴。
    但再怎么演,也没演到同床共枕啊……
    “你……”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夜灯,气氛莫名变得安静,宁真反而很不习惯,主动打破沉默,一开口却又卡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张床不算小,可躺着两个成年人,尤其是他手长腿长,肩宽背阔,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
    宁真只说了一个字,孟显闻毫不迟疑地起身,想要下床。
    他语调低低沉沉:“你先睡,我去沙发。”
    “那怎么行?”
    宁真一听这话急了,她也跟着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知道你现在很不习惯,但你不是说,以前什么样,今后还是不变吗?”
    她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走假戏真做这条路,首先她要骗过自己,把他当真的男朋友,否则以孟显闻奸诈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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