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那个胖子拿走了一块大洋!
——他在自己这里要了大洋,大洋上是能留存指纹的——自己大意了。
想到这里,向文俊的汗水流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船舱,众人要么在低头说话,要么在靠着船舱壁打着瞌睡,暂时没有异常。
他从床下拎出了箱子,悄悄穿过人从,离开了三等舱。
船舱外,也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地有一些人,这种时期,哪怕是卖挂票也是有人买的。
向文俊拎着箱子往统舱方向走去。
转过一个舱室,又碰见那胖子从另一个船舱里钻了出来,胖胖的身形把通道堵住了多半。
向文俊转过身,往自己原来的船舱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胡子拉碴的伤兵,脚上缠着绷带,还拄着腋拐。
不对!
那副腋拐好熟悉,是自己的!
向文俊心中一惊,猛然转身准备跳船,他的手搭上了栏杆。
触手冰凉。
“咔哒!”
手腕也是一凉,一双手铐已然铐住了自己的手腕,和船舷的栏杆铐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向少校,你大意了!”
伤兵开口说了话,声音有点耳熟——是军令部一厅参谋马思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