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下,本人范德彪,以前干过厨子,在干厨子之前还干过伙计……对了,再之前还敲过猪……”
“不懂?就是把猪骟了,这样肉才好吃,这把刀就是干那个的。”
胖子一边狞笑着,一边一把拉开装死狗那人盖着的薄被。
“你要做什么?”
床上装死狗那人,有些不淡定了,嘶声冲胖子问道。
“还用问?把你多余的地方切下来……”
胖子一边狞笑,一边用那吓人的小刀在那人两腿之间比划着。
“呲——”
一声轻响,那人只觉得一凉。
再一看两腿之间,雪飚了出来。
——不过幸好,没切着要害,不是大血管,出血不多。
但就是这样那迸出的鲜血也染红了那人半条裤腿。
“德彪啊,手艺退步了。”
马晓光点起一支哈德门,戏谑地说道。
“哎呀?对不住,没划准,再来一次。”
胖子老脸微红,掂了掂小刀,定了定神,朝那人两腿之间划了下去。
“不!我说!我全说!”
那人扯着嗓子,嘶吼着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