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注入,热气裹着焦苦的醇香,袅袅腾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小陆双手捧住杯子,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一路烫到心口,某种冻结的东西才“咔嚓”一声,裂开条缝。
“太……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形容词都苍白得可笑。
最后只化作一声近乎叹息的吐息,和眼底尚未褪尽的惊涛骇浪。
“惊险?厉害?阴险?”
马晓光接了他的话,却摇了摇头。
他靠进椅背,整个人陷在灯光的阴影里,只有指间夹着的半截烟,明明灭灭。
“以后你会明白,这世间的事,尤其咱们这行,很难用‘对错’‘厉害’这种简单尺子去量……很多时候,只有‘不得不做’,和‘必须做成’。”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穿过烟雾,落在小陆尚且稚嫩、却已染上风霜的脸上。
“笑面虎……哦,闻教官,在我结业那天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做我们这行的,练枪,练刀,练跟踪盯梢,那都是练‘技’。可真正要你命的,是忘了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