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又带着一股书卷气与淡淡的忧郁。
一人怀中抱着一架精致小巧的二十一弦古筝。
一人手持这一柄题了俳句的素面团扇。
最后一人,则端着一个盛有清酒壶与冰块的银质醒酒器。
她们这三位女子既有东瀛风情,又完美融入了沪上风月的浮华与摩登。
松平恒义看到她们进来,表情异常放松,甚至对马晓光笑了笑,低声道:“白先生,这是‘新亚’和‘虹口’那边顶有名的‘清吟小组’,技艺和谈吐都是一流的,难得一见。”
他的语气,完全是在向客人介绍沪市商务场合喜闻乐见的助兴节目,而非突兀的异国表演。
马晓光淡然一笑,举起酒杯,向主坐上的甲斐致意。
一旁的胖子却是菊花一紧。
“麻蛋!这一出可要了亲命,甲斐那个老鬼子怕不是让几个小娘皮跳舞唱歌那么简单吧?”
“钟老板那个投诚鬼子无所谓……胖爷我和马长官现在可是有组织的人,听曲看跳舞还好,再整点深入的……怕是会被开除啊!”
“还有,万一让一家之主晓得了,马长官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胖子脑子里各种念头和他脑门子上的冷汗一般,冒了出来……